第890章 魂飞魄散的小妖（51）
也低了几分，“我是你父亲。”
“父亲。”苏曼叫的顺口。
“想不到，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要是箐芜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说到师箐芜名字时，南螟的声音明显变得温柔。不难猜到他往日跟师箐芜相处时，该是何等的温柔缱绻。
只是眼下不是磕cp的时候，苏曼追问，“您被天帝所害，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南螟看向天帝，“若是你此刻杀了他，那他便会脱离天道，永生永世，不死不灭。”
“什么？”
苏曼被南螟弄糊涂了，“怎么会这样？”
南螟望了望横亘在天空的巨大缝隙，“此刻天地逆转，六界将歇，死可以生，生可以死。”
他说的太过深奥，苏曼一时之间没理解上去，她试探道，“所以，眼下我杀了他，还帮了他？”
“不错。”
听到南螟的答案，苏曼差点背过气去。
照这么说，在轮回之盘开启时身死，等到轮回之盘关闭时，便可以获得新生，跳脱天道之外。
那她肯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杀天帝，那如果轮回之盘关闭了，那天帝就恢复自由了，她又杀不了他。
这不是死循环么？
那她费了这么大劲儿找到轮回之盘有什么意义？只能趁着时间暂停抽天帝几巴掌解解气？这也太亏了吧。
不对，若是真这样，那南螟更亏啊。
见苏曼的脸皱成一团，南螟循循善诱，“你要让他以为自己可以生。”
福至心灵，苏曼忽然明白了什么，眉目舒展，“既然这样，那我便让他认为自己可以以死换生。”
“孺子可教。”南螟淡笑道。
苏曼望向南螟，“那您...”
“不必管我。”
南螟负手而立，他的背影透着几分孤寂，“我以鬼族身份强行留在世间，已经算是违背天道。后面发生的一切，也都是天道反噬。”
说到这，南螟眼底染上阴霾，“就连你也受到影响，命中带煞。万幸你没有被我连累，能够平安长大，还能成长到如今的模样。”
命中带煞...
苏曼想到了师曼，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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