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物是人非
口,并没有回答傅诚钰,而是重复道:“臣!恭送王爷归至封地!”
这话的意思无疑是默认了傅诚钰的说法。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傅诚钰才缓缓的将目光移到老者的身上,开口道:“你手上的这杯酒也是陛下的意思?”
这是,老者才开口道:“陛下宅心仁厚与王爷更是情同手足,现在的情况也是陛下不愿意见到的,若是王爷能自愿回到封地,那这杯酒……”
老者话音一顿,抬眼瞧了瞧面前的人。
“那这杯酒,不喝也罢。”
这话已经完全说的上是挑衅了,傅诚钰刻进骨子里的骨气在叫嚣着,若是一个真男人就不应该在关键时刻退缩,这时候就应该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傅诚钰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弑母之仇尚未报,自己又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去。
于是他忽然笑了,那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看起来更加的动人心魄。
傅诚钰稍稍躬了躬身子,行了一礼,开口道:“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者似乎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手稍稍一抖,杯中的酒便撒了大半出来。而后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才忙不迭的将手中杯放在一旁的托盘上,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臣便先告退了。”
如此,傅诚钰便主动去寻了皇帝请辞,一路车摇马慢的到了封地。
到了封地之后,傅诚钰也没有闲着,经常到世间各地景色曼妙的地方游赏。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太短了。在这期间,傅诚钰几乎将顺国四处有意思的地方都逛了个遍,甚至还去了一些别国观望。
时间久了,大家便都知晓了这位顺国的晋王独爱欣赏美景,所以也就不保持警惕了,也愿意放这位放荡不羁的王爷进来赏玩。
可是他游历了这么多地方,却始终都只是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晋王到底为什么这般执着于赏遍世间景色,也从来没有人读懂过晋王眼神里的纤眷和留恋到底属于谁……
……
原本傅诚钰以为自己这么些年做的很多无用功的事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直到他重新回到京都城中之后,见到了曾经朝思暮想的人,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变了。
张若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同自己说许多话,被调侃之后还会脸红心跳的小姑娘了。现在的张若菱……不,或许应该叫她张贤妃,现在的她已经被宫中的事情磨平了棱角,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份灵气。
可是明明脸还是曾经那张熟悉的脸。
傅诚钰看着买点前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头脑恍惚,竟然觉得面前的一切仿佛都还像以前那样。昔日的张若菱穿了一身藕合色的衣衫,站在杨柳树下扭头看着自己,一瞥一笑灵气肆意。
于是傅诚钰伸手堵住了张贤妃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打断她道:“跟本王走吧,你曾经的所有希望,本王都会替你一一实现。”
张贤妃听到这话忽然愣住了一瞬,不明白晋王到底发什么疯。
自己明明方才还在问他到底和太子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瞒着自己,下一刻却被傅诚钰扯到了这个话题上。说起以前来,自己和傅诚钰不过才短短的见了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她落水的时候,两人在水中谁都没将谁看清,好不容易被救上来之后,却在家中修养了大半年。第二次便是在御花园中迷路的那次,可是她当时心中一直都在感慨傅诚钰的身世,倒也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事。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就是她与今上结亲之后的事情了。
日子过去的太久,张若菱已经记不清以前发生的事情,或是根本就不愿意记起以前的事情。在她盖上盖头的那一刻,她便将以前的所有过往都抛弃了,她从始至终只是张家养大的一枚,放置在皇帝身边的棋子罢了。
她心中现在的唯一希望,就只是让清华平安健康的长大,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做过什么太大的错事,但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大的善事,不过她愿意用自己这微薄的力量保佑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
只要清华能好好的,她这一声也就无憾了。
傅诚钰见到张若菱这个模样,就已经意识到当初的事情她恐怕早就不记得了,不过既然自己都回来了,就一定有办法能让张贤妃变成曾经张若菱的模样。
虽然有这个信心,但是见到张若菱记不得同自己从前誓言的模样,傅诚钰心中还是针扎似的痛。
但最后他只是稍稍叹了一口气,放下捂住张贤妃的手,开口道:“你叫本王来是有什么急事,快些说罢,等下恐怕会有人过来。”
张贤妃听了之后心中大骇,上次同傅诚钰出来被旁人发现,她心中就已经非常慌张,本来想着和傅诚钰换一个说话的地方,可是傅诚钰却偏偏说这个地方很安全,不必换地方,所以张贤妃也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