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认清自己
如此德行了。
她站得如同青松一般,即使身上的红衣已经脏污不堪,但是眼眸却澄澈的如同山巅的清泉,语如落珠,“希望王爷赏罚分明。”
“哼,带路。”司空凛轻哼一声。
摄政王府西南角。
崔小福和小叶都说出了在这井边的遭遇。
一个喝井水直接腹部肿胀,一个手上生满了水泡。
燕珩指挥着手下的侍卫就下井,下井的侍卫水性极好,在井底泅水,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井底的东西。
“钩子,扔钩子下来。”
“好。”
没一会众侍卫就拉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上来了。
“呕——”
“呕——”
响起了崔小福等一众人的呕吐声。
月浅绯早已及时的转过头。
啧啧,那被水泡了好几年的尸体可想而知有多么惊悚。
好在司空凛的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无一人发出呕吐声,顶多是皱了皱眉头。
侍卫将府上一些围观的人遣散,侍卫里那个仵作世家出生的燕恨也开始勘察尸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井中有尸体的?”月浅绯的头顶响起了阴沉的质问声。
她抬眸,周围的人都已经散了。
崔婆子母子和刘婆子还有小叶也被遣散了,剩下的只有司空凛和他的侍卫。
“因为我擅长风水、卜卦、看面、占星都略有涉猎。”说起来老本行,月浅绯骄傲的扬着脸,如花般盛开。
下一刻,一只大掌就擒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哦,这些玄术多半是家传,本王怎么不知道月家还有这些手艺。”他语气平淡的说着,但是黑眸里已经闪过厉色。
司空凛疑心大起,他怀疑就是眼前的女人搞出来的这一系列事情。
月浅绯努力的想掰开他的手,男人的力气却不是她可以匹敌的。
她只能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话语,“我……我娘那边祖传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爹啊!”
司空凛眉头皱起。
这月府小小庶女,她生母早逝,而月丞相下落不明。
他去找何人盘问。
“好狡猾的一张嘴,说,你究竟是谁?”
司空凛收紧了手,眼底泛着杀气,以往的月浅绯看他的眼里是黏腻的爱慕,而眼前这个月浅绯的眼神澄澈,像是心里什么都没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