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达成协议
哥过来了。”二丫终于把怀瑾领到了小姐院里后，很快就被多喜喊走了。
“小姐安。”怀瑾向坐在会客间凳子上的季小姐请安。
“你过来了，坐下谈。”颜伊一示意怀瑾坐在她对面
怀瑾撩了自己衣袍坐下，静待季小姐的下一步指示。
怀瑾举手投足还是保留着书生的做派，言行举止也显示着原生家庭的教养。他觉得二丫没有婢女的意识，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根本不像下人，不卑不亢，身姿挺拔。或许再过个几年，身量渐长并且阅历扩展，他的风度气质会更佳。
颜伊一观察了一下，她思想上是没有这个社会的贵族奴仆等级思想的，内心也很同情怀瑾怀瑜的遭遇。可是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帮手，能帮执行一些她不能出面的事情。
“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到了怎么安排你。我不需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奴仆，或许我们能达成协议。”
怀瑾惊讶地看向颜伊一，忘记了一个奴仆直视主人家的行为是多么不合时宜，甚至放肆。
“你先听我说，我前段时间熟读了本朝律法，知道卖身奴婢的人不是一辈子都没有可能恢复良民身份的。如果奴婢得到主子的恩赐，主人家可以拿着卖身契去户部申请撤回他的奴籍。再者我父亲是尚书省右相，直接管辖户部。撤销奴籍这件事情对季府来说，很简单。”
怀瑾也知道这个条文，但是本朝确很少有主人家愿意这样做的。除非是为主家立过功劳或于主人有恩，才有机会撤销奴籍。他万万没想到季小姐会提出这个。
“但是……”伊一停顿了一下。
听到这里，怀瑾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又绷住了，人都是利益驱动的，季小姐有条件无可厚非。
“但是，我需要你十年的时间。如果我的计划提前实现，我还可以更早放你自由。你愿意听从我命令，帮我做事十年吗？当然不是违背道德的事情，而且我保证照顾你的妹妹，等二丫到了婚配的年纪，我会先撤销她的奴籍，让她以良民的身份出嫁。现在让二丫当我的婢女是目前的选择，我能护住她。”
怀瑾从开始的震惊，到慢慢冷静下来。季小姐实在没有必要跟他谈条件，而且是这么匪夷所思的条件。他已经是季府的奴仆了，她吩咐的事情，他都必须完成，而且是一辈子的时间。
“我本来就是看在二丫的求情才救了你的，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报恩，更不需要你当我的奴仆。只要你这十年完成了我要做的事情，我就放你和二丫自由。当然，也会让你得到应当得到的报酬。”伊一实在是没办法，才会用这个要挟怀瑾。其实，如果怀瑾不愿意，她还是会帮他们撤销奴籍的，从她第一眼看到二丫时，就没想那么多。
怀瑾很疑惑，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事，无论季小姐有没有提出这个条件，他一样要听命于她。怀瑾越来越觉得这个季小姐是个谜。
“敢问小姐，这件事情很难办到吗？”怀瑾在思索自己有什么本事让季小姐另眼相看。
“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