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入宫
是讲解这个计划的最佳人选。如果这个计划能达到女儿预期的作用，那将是一件居功至伟的大事。如果事情成了，他们季府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唉！女儿为什么不是男儿身，不然，她的成就肯定会超过他。季右相对女儿的感情很复杂，既欣慰有这样一位能干的女儿，又因为不是儿子而感到失落。
“嗯，有爹在，我不怕的。”伊一知道父亲的难处。这个计划要运行必须通过皇上。而她作为制定者，是最好的人选。考虑到北边境的问题，确实要尽早落实。
季右相来到皇宫，经过层层检查来到皇上处理政事的大殿。经过传召，太监引路，季右相领着女儿进入。
皇上坐在议事大堂的桌子前，感到很奇怪，离上朝还有三天而起，季右相因为什么事情这几天都等不得，这么急着禀奏。
“哦。”皇上看到低头步入正堂的季右相，后面跟着一位小公子，好奇心顿起。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季右相两手拱合，叩头至地，行了稽首礼。伊一跟父亲的动作，跪下了。
“季右相，平身。”
“谢皇上。”
“微臣有事禀告。这位是微臣的小女季涵。”季右相不敢欺骗皇上，说了女儿真实的身份。
安高宗看了眼小公子打扮的季涵，不知道季右相葫芦里卖什么药，把女儿带来皇宫有什么事。
“季右相有何事禀告？”
“回圣上，一个月前，圣上收到北边境安王送来的关于突厥异动的急件。收到信件的日期和安王写信的日期间隔了七日，即从北边境用驿马送信来长安皇宫整整过了七日。圣上回复安王的信件又要经过至少七八日才能到达安王手上。这一来一回，整整花费了半月有余。”
皇上不知道季右相把这件事说出来有何意义。季右相继续说道，“安王执行圣上的命令，已半个月之后了。不知北部突厥的行动是否有所变化。战事瞬息万变，信件传递滞后，影响战局部署。现微臣有一计，能至少缩短北边境与长安通信一半的时间。”
“什么！”安高宗几乎震惊地站起来。战事急件已经用上最快的驿马，并且驿差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把信件送达。现在季右相竟然提出有办法把时间缩短一半。这如何让他不震惊。
“禀皇上，兵部李侍郎夙夜长叹，常跟微臣提到信件传递滞后耽误大事的问题。微臣忧思，却思考不出解决之策，微臣惭愧，小女发现微臣甚烦恼，微臣告知小女缘由。小女忆起其看过一本关于鸽子的文章，知悉岭南有一种鸽子放飞后能识得回家路，达到飞鸽传书的作用。微臣惊觉，立即派遣手下去岭南寻找此种鸽子，证实当地确实有一种信鸽传递信件。”季右相一口气向皇上交代了事情始末。
“此事当证实。”安高宗也是第一次听闻鸽子传信的事。
“微臣不敢妄语。从岭南带来的养鸽人已经在尚书台，可以证实。”季右相赶紧回禀，“小女这几日辅助微臣，根据信鸽的习性与特点，制定了一套在大明朝疆域运行的信鸽传信的系统。
安高宗闻所未闻，用鸽子通信简直匪夷所思。颜伊一垂首在父亲后面，知道皇上一点都不了解，要费一方功夫解释了。
“如果需要，皇上可以到尚书台宣养鸽人进宫询问。”季右相为了加强飞鸽传信的可信度，建议皇上见一下养鸽人。
“快宣。”
颜伊一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看到那几位养鸽人被带到皇宫。几个养鸽人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皇上，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几位太监扶着，才不至于殿前失仪。昨天，父亲已经告诫过几位养鸽人，有可能皇上会宣他们进宫，到时他们按照知道的回答就行了。
在精通官话和岭南语的一位太监帮助下，皇上问了几个养鸽人一些问题。在岭南确实有一些人家用飞鸽传信，赶赴长安读书的秀才飞鸽传家书的例子也告诉了皇上。
皇上看着笼子里的鸽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鸟。但是知道养鸽人不敢说谎。对季右相的话已经大致相信了。
“季右相，鸽子只会飞回老巢，如何才能在各地之间互递信件。”果然是皇上，一下子就找到了飞鸽传信的重点。
“皇上，微臣女儿制定了一个大明朝疆域的信鸽体系。希望由她给皇上解惑。”
“过来。”皇上瞥了一脸季涵，要不是知道季右相为人稳重谨慎，都要怀疑他在开玩笑了。面前这个穿着男装的小伙，要不是事先知道是个姑娘，谁能想到。看着就像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十一二岁的小公子。脸蛋很俊秀，五官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