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回长安
这次，安宇睿去洛阳城见了军政长官节度使，考察了洛阳城北边的军事防备情况。在那边待了大概十天，对边防部署提出了一些调整。回到安王府，安宇睿立刻让黑岩过来。
“主子，回长安后，卑职一直跟着顾将军。远镇镖局确实承接了兴盛商会绝大多数运往北边境的商品。卑职查出远镇镖局的东家是刘左相的妹夫。顾将军这几天利用眼线同时盯了兴盛商会和远镇镖局。前两天，远镇镖局出了好几车货物。顾将军的人查到是一批刀剑。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顾将军没有通知取缔，而是派人跟着。”
“嗯，我知道。”安宇睿希望通过这条线索抓出长安这边与突厥那边对接的人。突厥那边牧业发达，有强壮的马，但是却没有好的刀剑冶炼技术，通常都是偷偷摸摸花大价钱从中原这边走私兵器过去的。
安宇睿看到黑岩回禀完，没有离开，“黑岩，还有事吗？”
“主子，还有一件关于季明季公子的事情。”主仆两人心知肚明，季明就是季涵，但黑岩觉得称呼季明能让主子知道季涵是以男性身份行动的。
“他怎么了？”安宇睿辛苦地赶了几天回长安，听完黑岩报告重要的事情后，并不想听无关人等的消息。特别是季府季涵的消息。
“回主子，这大半个月，季明每隔一天都会去辅国公府练武。顾将军在指导他。”安宇睿之前有让他调查过季明，他们才知道季明是季涵假扮的一个人，并且让他注意一下季府的动向。
“你说的是季涵。”安宇睿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季涵，表哥不知道季明的身份，有提议教她学武，她当时是拒绝的。一个女子能答应习武才不正常。没想到一转头，季涵就找上表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果然厚颜无耻。季涵究竟想干什么，想傍上辅国公府和表哥吗？一个闺阁小姐学武干什么，而且他不相信季府找不到合适的人教她。这样千方百计地靠近表哥，绝对有目的。表哥应该还不知道季明是女子，不然绝不会教她学武的。
“表哥都教些什么？除了练武还干些什么？”安宇睿的语气有点冲。
“目前，顾将军在教季公子步型。除了练功，季公子会和老国公、顾将军聊天，具体聊些什么，卑职不清楚。”黑岩想起季明那个丁步，很难和练功划上等号。
虽然伊一自我感觉良好，但是在黑岩眼里，就像小孩子玩闹一样，动作惨不忍睹。
“这个季涵，究竟葫芦里卖些什么？”本来觉得是无关紧要的人，现在却占据了安宇睿整个脑子，“她下次什么时候到辅国公府？”
“明天早上，是季公子固定去的时间。”黑岩知道季明是隔天去一次，今天没在辅国公府看到季明，估计明天会到。
“明天，我先去找表哥商议。”安宇睿本来还不确定明天是否要去辅国公府见表哥，现在确定了。
在季府的清晨的桌上，伊一和父母吃着早膳。
“涵儿，你现在几乎每天都出府。信鸽的事情还没有弄好吗？”季夫人很担心女儿。
“娘，哪里有那么快的，还要一段时间吧。而且我也没有每天出门。”伊一埋下头喝粥，不敢直视母亲。她在辅国公府坚持练武大概二十天了，还没有见到安宇睿，她不禁怀疑自己的策略是否有问题。
“老爷，你要看着涵儿，不要让她到处跑。一个女孩儿整天不着家，被人知道了有损闺誉。”
“夫人，你就放心吧。”季右相最近忙于自己的事务，对女儿疏于看管。但是女儿经常会跟他汇报相关的工作进展，他十分信任女儿不会乱来的。
伊一赶紧吃完饭，就乘马车到了辅国公府。现在门房的小厮都跟她混熟了，没有任何通报就放她入府了。
伊一来到练武场，顾长治已经练了一段时间了，从他出汗的情况就可以看出。
“早安，顾大哥。”伊一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季明，你过来了。”顾长治从小厮手里接过面巾擦了汗。
“大少爷，安世子过来了。”一名小厮过来通报。顾长治有些讶异，表弟很少这个时间过来的。他昨天才刚回到长安，莫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