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 32 章
去,然后自己走进去关了门,又把门把手一拉一转,那银色的链子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轻轻落在地上,又成了一条项链的长度;而原本门的地方变成了一堵墙。
她放松了一部分神经,抄起她一早准备好的一瓶葡萄糖溶液一饮而尽,希望它能快点起效给大脑和身体补充些能量,紧接着又集中精神开始给斯内普急救。
处理伤口的急救书籍她看了些,治疗咒语却只是学了一些最基本的;不过好在在来之前她没少准备药品,她快速地回忆了一下,这里有的应该够用了。
她匆忙地清理了一下自己,挽起袖子;清洗了一下自己已经模糊的眼睛就返回斯内普身边用咒语把他放平,然后小心地剪开他的衣服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还好他除了肩膀上的伤口之外其他的就都只是轻伤,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咒语又紧了紧被她当成止血带用的领带,然后一口气拔掉了那根插在他肩膀上的钢筋。
那截带着螺旋纹路的铁棒重重地落地,在木质地板上砸出来的声音敲得诺维雅心惊肉跳,血没了阻挡又流出来,诺维雅使尽了浑身的力气和自己的体重按住伤口,片刻之后止住了血。她猛烈地咳嗽,体力透支,拼尽全力调整呼吸——手不能发抖,意识还不能断,不然没办法缝合。她在心里不停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冷静。没事的。他还在。他是安全的。不知道是葡萄糖起效了还是她对自己的安慰起效了,她渐渐觉得呼吸平静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有魔法的帮助清创不是很困难,她在伤口的周围和里面先是用红针蕨的提取物消毒,然后抹上菩提果的果胶,又用银丝草的细线缝合住伤口。红针蕨可以消毒,预防破伤风;菩提果能够让外伤的创口迅速愈合,而银丝草的细线用于缝合则可以催生魔力流动,帮助伤口恢复并且自动溶解,不需拆线。
做完了这一切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诺维雅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非常亢奋,意识也特别清晰。她看了一眼斯内普,给他施了一个清洁咒,把他挪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想了一下又倒了一杯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一起放在床头。然后她又四处转了一圈,似乎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做的了,于是决定去洗个澡。
她转身进了浴室,挥动魔杖在水箱里填满水又加热好,然后开始面对从自己被阿瓦达索命击中之后就很在意的问题——自己为什么没死。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玉阳给自己的那个木雕小球。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斯内普的血已经在她的皮肤上结块变硬,不知是不是因为阿瓦达,还是因为自己处理好了斯内普的伤势,集中的精神放松下来,原本该有的痛感全都回来了。她已经分不清疼痛是从哪来的,浑身是水地走出浴室,踉跄着差点摔倒地去拿止痛药。倒出来一些,也没看清楚是几颗,就着淋浴的水吞了下去。她很没耐心地扯下那些不知道只是凝固的血还是自己的结痂来确认自己的伤势,那些凝固的深棕色块状物差点把下水口堵住。她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几处不是特别严重的外伤,从浴室出来胡乱地给自己上了药换上干净衣服,从散发着血腥味和焦味的衣服口袋里摸出那个小木球。那个小球最外层的木料已经焦黑,她轻轻一碰,最外层竟然瞬间化作了很细的粉末从她的手中飘散,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里面完好的两层。
好厉害的东西,可是看起来最多就能用三次。这么快就用了一次,真浪费。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这道教用来保命的东西,用来对付伤害魂魄的阿瓦达索命,会不会事倍功半?
还来不及再深想,就感觉脚下一轻——事实上是整个身体都感觉不到了——然后就被刺眼的晨光照得闭上了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书房里,一位白发的老人背对着自己坐在钢琴边弹琴;一段旋律过后他就拿起钢笔,在面前的乐谱上涂涂改改。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的窗帘照进来,照得琴盖和琴键闪着微光;声音像是由远处带着回音传来,一切的景象像是慢镜头下的一场梦。
“丫头,来这边。”诺维雅一转头,听到了唐玉阳的声音。她走过去,看到唐玉阳小小的一个人儿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大书,浅樱色的襦裙,菖蒲色的襟,小小绣着几支绣着翠雀花;头上的簪子是珐琅的粉白绣球,在阳光下她的黑发中闪闪生辉,垂下的金流苏星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