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第 43 章
乎才深切地知道——我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而真正让她重生的,不是这个新的世界,不是魔法,不是自己年轻美丽的身体,而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曾经她一直没有过这样的认知。自己成了一个灵魂穿越者,像在打游戏一样;又或许现在的这一切只是自己弥留之际的梦——可是突然她认识到:我是诺维雅·芬奇,我不再是曾经的自己。
更多的眼泪随着越发难以抑制的抽泣倾泻而出。
我的生命确确实实存在。不是游戏,不是梦。科林的,阿克托的,……斯内普的。我要活下去,然后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我要活下去。
诺维雅几乎是一下子蹲下身体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片刻后她站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洗了把脸,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上午她有些虚弱地醒来,但是精神却很好。她梳洗完毕后去和斯内普道早安,因为也没有别人,对方拥抱了她。
“我很想你。”他低声说,脸颊贴着她的头发。“从昨天看见你对我没有温度的眼神开始,我就很想像这样抱你……”
“教授,那是装的。你知道的。”诺维雅沉浸在自己所爱的人的温暖和气味里,坚实的怀抱带给她的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满足。
“我昨天一直在走神。”他轻声说,“或许我应该考虑以后把你留在霍格沃茨……”
这样你很安全,我也不用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看你。
诺维雅笑了,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脸颊;故意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换来了黑眼睛男人一个浅浅的笑。
好吧,或许没有那么满足。毕竟马尔福的大宅可不是长时间拥抱的好地点。
两人走出斯内普的房间,诺维雅克制住自己对他桌上花瓶里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百合花的一系列问题,压下心头没来由的醋意往出走。
或许马尔福家的主人并不是故意安排人在他房间装饰这种花的,或许只是巧合。
诺维雅这一阵子睡眠都变得很长,事实上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午餐之后卢修斯有客人来访,德拉科则是要继续上家教课,纳西莎似乎也有家事要打理——诺维雅则是没事可做,她得到卢修斯的许可可以在庄园里四处逛逛。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诺维雅看着卢修斯和斯内普和访客(一个高大的、虎背熊腰的光头男人)上了楼,猜他们是去了客厅,德拉科则是和家教在一楼上课;经过这一天一夜,她和德拉科熟悉了不少——毕竟都是“小孩子”,她更容易让德拉科又亲近感。
从他嘴里得知,他几乎每天都要上课上到傍晚7点,而且今天也是——可怜的孩子。
宅子里的仆人平时不叫几乎不出现,小精灵更是在厨房或者只有每人的房间工作——并且拜马尔福家甚至有些压抑的安静所赐,如果留心,很远就可以听到脚步声。
接下来只要知道纳西莎在哪做什么,就可以开始四处探索了。
虽说她已经得到了卢修斯的许可可以在庄园里自己“玩”,可是如果做出什么可疑的举动还是会很麻烦;还是要先摸清几个关键人物的动向再做打算。
至于那本日记找来怎么带走,诺维雅也已经有了计划。
她装作参观一样这走走那看看,最终在连接着花房的阳光房找到了纳西莎·马尔福。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笔直地坐在阳光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修剪着面前的花枝,比划一番之后插进面前有田烧浅盆的花泥中。
“纳西莎夫人。”诺维雅笑着向她打招呼,对方则是看了她一眼,和她丈夫一样的高傲,只是点了点头当做回应。
看来她并没有和我聊天的意思,诺维雅想。不过迫于无奈,自己想要跟人家套近乎,只能是没话找话了。
“您的这间瓷器浅盆很好看。是有田烧还是九谷烧?”
纳西莎有些惊讶地回头又瞥了她一眼:“你认为呢?”
“我猜是有田烧吧。它的颜色没有那样过于鲜艳,很好看。”诺维雅装作想了一下,说道。
纳西莎没说话。她肯定是对这些一点都不懂的,这诺维雅早就看出来了。欧洲上流社会认识人追求日本的所谓“禅意”,纳西莎的阳光房也是如此。东一个画了两只眼睛的达摩,西一个画了梅花的夏季风铃,怎么看都不对头,附庸风雅得不伦不类;说道瓷器,最火的非有田烧莫属了。先不说这肯定是来自日本的商人吹捧起来的营销策略,即使是花大价钱买了最贵的瓷器插出的花仍旧不对味,也只是暴殄天物。
“你猜的很对。”纳西莎最近很迷神秘的东方禅道,最近很迷恋插花,还想学学茶道。没想到区区一个平民小丫头居然懂这些高雅的小消遣,对她的好感不禁增加了几分。
“插花这件事很美。它总能让我找到内心的平静。”纳西莎剪了一支兰花,对诺维雅说,“但我总是觉得我的插花缺少些什么……”
“日本人的美求的是“侘寂”。”诺维雅接话道。“就像他们最爱的樱花——它开在树还未长出任何叶子的时候,率先刺破严寒迎接早春,又在短短十几日之间迅速凋落。这几乎涵盖了大和民族最崇尚的美学——几乎是瞬息之间的,悲剧以及不完美之美。”
纳西莎转过头来认真听着,诺维雅开心地看到她已经被自己的话题吸引了。
“插花也是如此。如果您对茶道感兴趣,您会发现它们是共通的——侘寂,即是简洁自然,有缺陷甚至粗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