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我亲自出马
东尼,加西亚,你们分守其他三个方向,其他人退守王城,注意避让相枢,他的目标是我。”
“是。”
纳森卫们遵守着王的命令离开,以利亚察觉不妙:“王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要听她的。”
“以利亚,你似乎已经忘却了,卫对于王的忠诚。”
纳森王看向天空逐渐逼近的阴云,知晓相枢正在赶来的路上。
“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只要树还承认着我,我就是纳森王,这不会因你们的怀疑而改变。”
说罢,纳森王看向以利亚,右眼留下一行清泪。
“而且该问为什么的,是我才对吧,以利亚。”
咚!
一声沉闷的枪响,阿方索回头看向那熟悉的面孔,无力地倒下,此刻心灵上的悲痛,尤胜过心脏被子弹贯穿。
以利亚将枪口移向纳森王。
“那个女人笃定易相书会赢,结果居然是腐朽的树更胜一筹吗?”
面对以利亚的讥讽,纳森王不为所动。
“为了赢,他选择了输。”
……
纯白空间中,易相书与纳森王的意识缠绕在一起,记忆互通后,易相书发现了一些异样,果断终止了传剑。
“以利亚向你说起过伏虞剑柄的事?”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拾取剑柄。”
纳森王略带失意道:“就和你敢于传剑给我一样,我相信树的力量,可惜,我错了。”
纯白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虽然还没到1:∞的地步,但易相书有足够的时间盘清全局。
“曲彤真是好胆识啊,我想着还不到翻脸的时候,等到回国再从长计议,而她已经给我挖好坑了。”
只要易相书的目标是神树,他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设法传剑给纳森王,而就如易相书自信能够传剑夺舍纳森王,纳森王也相信神树能够让易相书成为新的祭品。
易相书和纳森王对于曲彤而言都是障碍,一旦纳森王拾起剑柄,两者只能存活一个,曲彤只需坐山观虎斗既可。
回想起华金纳那异乎寻常的戒备,易相书可以肯定,以利亚已经将伏虞剑柄的事告诉给其他卫了,到时候自己传剑出去,以利亚就能够召集纳森卫,名正言顺地为纳森王“复仇”。
这就是传剑外泄的结果,曲彤围绕着传剑设局,最终将易相书装进了笼里。
但曲彤不知道的是,相枢入邪后,易相书这个人会变得……很叛逆。
“挖好坑等莪往里跳是吧,我非不跳,要跳也是跳进我自己挖的坑里!”
已经连结在一起的两人突然分开,纳森王错愕地看着易相书。
“他最后是这么说的。”
【我的第一颗棋子,是相枢。】
【我的第二颗棋子,是自己。】
以宿敌相枢作棋,不够彰显易相书的狂妄,他还要把自己压上去。
易相书的意识留在了剑柄当中,传递给纳森王的,是他的毕生功力,还有全部的记忆,包括一人之下是本漫画,太吾绘卷系统,以及暖雪、老头环的奇遇。
若按照太吾绘卷游戏的定义,这才是真正的传剑,而非夺舍。
易相书将棋手的位置让给了纳森王。
你们不是针对我设局吗,好!那就换一个人来下这局棋。
……
当被保护的王变得比卫还要强大,究竟是谁在保护谁呢?
保安保护不了任何人,卫也一样。
生命弥留之际,阿方索看着眼前将以利亚追着砍的王,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无比荒谬。
绝对忠诚的誓言被打破,被他最亲近的同伴以利亚背刺,手无缚鸡之力的王正在追杀以利亚。
“让我回归树的怀抱吧……”阿方索闭上双眼,生命随血液一同流逝。
“闭嘴,有我在你死不了。”
吕良按住阿方索胸口的弹孔,目光投向引导他过来的伏虞剑柄:“真的要救他吗?”
剑柄上下翻飞,就像在点头。
有双全手在,只要还剩口气,什么样的伤势都能救回来,这也是双全手传下的初衷。
咚咚咚!
火舌喷吐,能量子弹在地上打出一个个坑洞,这威力已经与手炮无异,而且还不需要装弹。
以利亚刚逼退纳森王,一个光球在他脚边炸开,放出万丈光芒。
他不得不闭上双眼,凭着记忆瞄准某个方向,懊恼道:“啧,刚刚我应该打头的。”
“以利亚,”阿方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