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之后几天陪同他游玩肯定不会同意的。又不是太熟,到时他反而束手束脚,玩的不尽兴。
再说了,两个大老爷们逛街,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他就一阵恶寒。
“白府主不必了,我自己逛一逛就好。之后由云飞来就好。”
“也好,听先生的。之后就让犬子陪同先生。”
白振元没有在这个事上纠结。无论是他还是他儿子,只要有一个作陪就行了。至于白云飞此刻还躺在床上,白振元表示那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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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没出什么大事,那就只要还有一口气,他爬也得爬去。
“先生您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白振元将李修缘带至一厢房,恭声言语了一句,然后将门顺手关上。
“可闷死我了。”
白振元前脚刚走,涂山雪就迫不及待的出现。用葱白如玉的小手拍着胸脯,还不忘向李修缘抛个媚眼。
“先生,您的心可真狠啊。奴家还没出来多久,就又将奴家关了进去。”
说着还从眼里硬生生挤了几滴眼泪。
李修缘不想理会突然戏精起来的狐妖,并不言语,但放在一旁的七星剑突然发出嗡嗡的剑鸣。
“呃,奴家不说就是了,还用剑恐吓人家。”
虽然知道李修缘并不会真的动手,但涂山雪对七星剑出于本能的畏惧,还是远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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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涂山雪终于安静下来,李修缘开口:“天色已晚,你有何事?”
涂山雪听到李修缘问话,收敛了脸上玩笑之意,一脸正色:“先生,我那肉身还在瓶子中镇压着呢。请先生帮我。”
当初了真将涂山雪镇压后,将其神魂与肉身分离开来,然后封印在瓶子中。神魂与肉身的长时间分离,导致她开始逐渐虚弱。若非如此,涂山雪也不会找上白云飞,但她也因祸得福,得见被请来解救白云飞的李修缘。
现在她神魂已经被放了出来,肉身还在瓶子中。而若想将她自己的肉身解救出来,那就得打破瓶子,意味着彻底破坏老僧的封印。她完好时尚且不可能,更何况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