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长鱼颈脖
方便以权谋私。你这种人可真少,就想帮你一把。”
楚染得知杨柳氏还不敢大胆地采用自己的办法,便在她开始询问前自己解释了为什么要帮助她。杨柳氏这一刻也别无他法,只好先试楚染为他出招。她俯首沉思,隔袖抚摸那块玉石,决定一试究竟。
当她来到王氏再次约见他时,便按楚染所言与王氏商量,当下先将王氏甩掉不让她戳篓子是关键,能先缓过来也好。
王氏信以为真,杨柳氏言出必行,全场激动万分,心想儿子总算能出人头地,连忙谢过杨柳氏。
“那么,这个好。。”杨柳氏如今虽算走过场,却仍想着能捞取什么好处。
王氏赶紧讨好着杨柳氏说:“你放心吧,我儿上任拟旨一出,你送礼就入少卿府了。”
杨柳氏撇撇嘴,这不是他还没有捞到什么好东西么,毕竟这个王氏之子他可就连提携叶怀心也没有提携过一次。
待数日后,杨柳氏忽然得到一大堆礼品,虽欣喜不已,但一看落款,确是慌了手脚。
“王氏的。”
此疑未日得解,午后时分王氏即亲上门。杨柳氏刚一开门就见来者为王氏,心生惊慌,却也暗喜叶父外出不在家。
她本以为王氏要找自己算帐,不料她竟要谢罪。
王氏见到王氏便像见到自己的亲奶奶似的喜上眉梢。杨柳氏从王氏口中得知,原来王氏之子确实当上官职,虽属地方小吏,好在入仕,以后或许可以越登越高。
杨柳氏心里也很疑惑,但既然着天掉馅饼,又不只砸中王氏的家还要捎带自己,自然要担好。
“这是值得祝贺的。”杨柳氏望着王氏再带来一大堆礼物,喜气洋洋尾巴快翘。
到现在以后,仍有少数人似听从王氏举荐,杨柳氏以相同的言辞将她们送走。
楚魏琛在拟写几张单子时,忽然好像听见有动静似的,转头一看,原来窗前立着只乳白色鸽子。这只鸽子脚上拴了个小信筒。他立刻站起来,看看周围没有人后走上前去,摘下那个小小的信筒。他从信筒里取出信筒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然后又冷哼了一声,又放走了这只鸽子。
他再看看字条上的东西,把上面人名记下后,带上贴身侍卫走出宫殿。离宫后,他径直来到一个酒楼,在那里稍等片刻,等待一个似乎很有威严的男子。
那人进入酒楼后的确显得气宇轩昂,但刚一推门进入独立的这间后,马上又回复到狗腿模样,只见楚魏琛正襟危坐,便走上前去先跟他打招呼,然后眼巴巴地问他有没有给自己下命令。
楚魏琛先客套几句后,便如一人之名写在纸上抛给他。那人忙把纸条接过来,像捡到什么宝物似的,捡到后打开一看,原来纸条上写着的名字很奇怪,于是问楚魏琛干什么。
“安排一个小官儿来对付这个人。”
楚魏琛说完这事之后,那人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差点还以为楚魏琛是让自己去杀什么人呢,他便立马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就包在自己身上。
等到那人出门前,楚魏琛旁边的近侍方才打开话匣子,把他隐藏多日的问题,向他提出。
“殿下,你最近已经找到很多个大人,为什么还要为这些不知名的人排官?”
楚魏琛不语,目光却渐显残忍。
“美好的一天即将过去。”
此后这些日子杨柳氏可是像活在钱仓里似的,源源不断地有人上门找到他后都会莫名地再送给他很多礼物,而凡是到他那里去的人,其子总能担任官职。以前她真的很疑惑这件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不如乖乖地坐在家里放心地收礼吧。
杨柳氏在这一刻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烦心事,早上起床后舒展完身体后计算着现在小金库里的钱数,然后就外出寻找叶王氏的下落,希望能陪着叶王氏逛上一圈。这几天为避风头而留在府里的人早已厌倦,她看晏怀信以前虽安排过那几个家丁帮忙找一些完全没有的手镯,但也只是在这半天的时间里寻寻觅觅,从此再没提起此事,自然感觉这风头已过。
她敲开叶王氏的房门,叶王氏打开门后她向房间看去,却发现她们家不知道何时也改头换面地装修起来,富丽堂皇起来。
叶王氏像不曾想过杨柳氏会来找自己似的,有点惊慌,回过头看了看房子里不说话的人,便急忙换衣服走出去。
杨柳氏不以为然,二人就高高兴兴地购物。
再后,两人的名气又一下子响遍大江南北,但这回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因为她们花钱大出手大做派而引起百姓的愤怒,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有书生文人、来少卿府门口指手画脚。
天天洛云起出门时,会发现这些文人墨客或坐着台阶,或站着对面街铺,但回首间却充满了愤恨。
洛云起并不知道他这样做有冒犯她们的行为,仿佛一下子把这些文人窝戳穿。但洛云起并不知道,不是自己冒犯了那些文人,正是杨柳氏、叶王氏冒犯了。
这个京城里忽然流传着一个流句话,说晏怀惜最近介绍了很多新官,据说这些人中也有一位偷过东西,而他刚刚获释不久便在晏怀信的安排下成为地方官。
文人闻讯赶来自然按奈不住,自己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也未能跨上仕途一步登天,可现在即使犯了罪也能以方便的手段成为上官,实在令其不寒而栗。再说,举荐他们的却是晏怀信——就是这位状元爷。他本人当然知道寒窗苦读之艰难与心理压力之大,但其如此做派却更令那些文人愤愤不平。
一时间,皇城里竟传诵着不少脍炙人口的诗,连童谣也对不劳而获者嗤之以鼻。洛云起得知这一消息或是从一些到他酒楼赴叶的文人口中得知。
“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吃东西?!”
洛云起刚擦过柜台上的算盘,忽然听见有那么一声声音靠近他。她随即抬起头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好像也感觉到他的嗓音有点大,回过头一看,见洛云起正看着他,于是撇下洛云起,又把另外一位文人拉上去。
洛云起认为自己酒楼里的服务或菜品令他们不满,上前问他是否对自家酒楼哪里有不满,只要有理就能改变。
“你这个酒楼,我们可不敢待在那儿。”说罢,那个性情文弱者便把那个书生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拉走了。
洛云起懵懵懂懂的,真不知是咋回的事。站在后面的小二将所有事情看在眼里,便默默地走上前去。
“掌柜的,你看你这副模样,该不会还是不会吧?”洛云起反问道自己该知道的事情,小二犹豫再三,依然和他商量。“掌柜是指少卿爷举荐人做官那件事情。”洛云起听到后却实在茫然。
“推荐人做官?”
“没错,皇城里流传着疯狂的说法,那就是少卿爷受贿、帮人举荐、帮人做官。听说推荐的人已经当官了,官也不小了,而我也听说过,在那些人中还犯过事。。”
小二说到这里,可以说是将洛云起听得炉火纯青。
“这些人而无据,怎能胡说?!!”她气得要命,于是她说,自己在这期间遇到的看似书生气的人,为什么对自己有点敌对,结果听了那些谣言!
洛云起可谓是心静如水,将手中算盘放在柜子里便怒气冲冲地离开酒楼。
一路上,她还能看到许多人盯着自己看,她真搞不懂,既然自己都是读书人了,为什么连这判断信息的能力都不具备呢?她还越想越生气,被人盯着往回走,一路盯着,回少卿府时眼皮一酸。
她一回到府上便直奔书房,见叶怀心走后,便坐书房里等待他的归来。
不一会叶怀心又来。叶怀心推开门,看到洛云起在书桌前的位子上生着气。
“什么事这个,是谁招惹到你的?”
叶怀心来到洛云起面前,欣慰地拍了一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