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蝴蝶玉佩
褥子,她可没有挑灯夜读的习惯。
马文才看了看画中的钗,想着:她确实喜欢。而后从盘子里抓了一枚透花糍,咬了一口,甜而不腻、舒爽可口。
他洗了洗沾满糕点屑的手,看着室内偌大的楠木雕花双人纹床,又看了看正准备安寝的庾亭立,似漫不经心道:“今年二月十八当日,我在上虞街头,碰到一个红衣女子,她行色匆匆,身上掉下来一块蝴蝶玉佩竟也毫无察觉,我拾了玉佩本想要还给她,转头就不见人影了。”说完反手松开手掌,苍绿眸子的蝴蝶玉佩在空中来回摇摆。
二月十八?红衣女子?马文才此话一出,庾亭立困意全无:原来自个不见了的蝴蝶玉佩竟是被马文才拾了去。庾亭立心中欣喜,玉佩找着了,转而大惊,他为何要突然和自己说这些。要被马文才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了,不行,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哦~你说那个呀,那人就啊是我呀!”庾亭立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红衣女子。
“这么说你真的是女子?”马文才欣喜万分。
听言庾亭立连连摆手,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女子嘛!那次是我结义妹妹非要我扮女儿装,不曾想,居然碰上文才兄你。”马文才已经以为后山碰见的是祝英台,那就直说,本来也确实是祝英台要她扮的女装。
浮在云端又跌入深谷,心中五味杂陈,马文才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不是女子?”
“哎呀,我真的不是哇!好了不说了,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明日还有早课呢,文才兄你也早点休息吧。”庾亭立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庾亭立……”马文才突然握住了庾亭立的手,“之前是我态度不好,让你睡椅榻,如今,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一起睡床吧。”他在试探庾亭立,若果她是女子,她定会多多少少表现出排斥。
那曾想庾亭立听到马文才这么说,眉眼逗笑开了,二话不说搬起被子就往床上铺,还一边说着:“大床!我终于可以睡了。”没有丝毫的芥蒂与不安。她不能表现出一丁点的排斥,要不然一定露馅,这些时日,马文才为人如何,庾亭立心知肚明,即便同睡一张床,他也绝不会也越矩之为。
看着已经闭眼安寝的庾亭立,马文才无可奈何,他吹灭桌台的蜡烛,满室陷入黑暗。朦胧月光下,庾亭立的五官依稀可辨,马文才看着庾亭立,慢慢入睡,想着,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我一定要知道庾亭立是男是女。
迷迷糊糊之中,有淅淅索索的声音,窗外下起了迷蒙细雨。庾亭立翻了个身,看着眉眼禁闭,陷入沉睡马文才。睡梦中的他,睡姿规规矩矩,没有丝毫逾越,眉头深锁,心事重重,睡着的他,没了白天的桀骜、霸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