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图谋不轨
的课就要开始了,你舍得缺席么?”庾亭立看了一眼谷心莲,委屈羞愧的样子真真切切的。
那一枚不大不小的石子就在祝英台的脚边,她一向谨慎,可出招时居然愣是没瞧见,有些奇怪。
祝英台没有多想,嘱咐了谷心莲几句:“王蓝田这次没得逞,恐怕还有下一次,你要小心点。”她虽有些不满谷心莲时刻在山伯身边转悠,但依旧会担心谷心莲的安危。
“嗯,多谢祝公子,庾公子相救,心莲感激不尽。”谷心莲俯身谢礼。
庾亭立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言,转身就离开了,她本就不是为了出手搭救她而来,只不过是寻声来找祝英台而已。陶先生的课祝英台铁定不会落下,待在满满困惑祝英台紧随其后,频频回头,无不关心谷心莲。
忠言在耳,王蓝田一次不成还会有下次,要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好。望着祝英台远去的背影,袅袅婀娜,一步三步朵朵似莲,这样的身姿步伐,身为女子的谷心莲也是欣羡不已,这样一个人一直待在梁公子身边,怪不得他总对自己爱理不睬。
祝英台么?谷心莲拾起木盆,低眉笑了,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清风徐来,拂面而过。杨柳堤,池边亭。好山好水好风景,当的是风月无边。
陶先生今天所教的乃是自由绘画,所见所思所感,皆可入画。脱离课室讲堂,人也就更加轻松自由。
望着成片山水好风光,祝英台无心绘画,不解的开口道:“庾亭立,你说心莲姑娘怎么就那样随便放过王蓝田了?”
庾亭立停下手中画了一半的罂粟,真是头疼,这个妹妹平日里看着好聪明,这会怎么问出这么个傻问题:“惩罚王蓝田也不过是个小事,但谷心莲是个清白姑娘,这事传扬出去,一传十十传百,难免失了真切,她这一生可不就毁了?”
明明是情敌还依旧关心她,就不知道这谷心莲是否如英台一般良善,是知恩图报还是忘恩负义,未知之数,英台不知人心险恶,那便由我来帮她看着。庾亭立心里想着,握笔的力道也大了些,好好一朵红色罂粟差点毁了。
罂粟是药也是毒。花美,沾染多了让人上瘾,就像是某个人一样,你爱上了他的味道,沾染上了他的气息,就很难戒掉了。
一笔一笔,落笔成画。庾亭立身边的马文才,白衣翩翩,如玉如松,夏日的清风是他,冬日的暖阳也是他。
朵朵如莲白的栀子花在马文才的手间开花。身边似有炽目光,侧身去看,却是个个安静作画,心无旁骛。
余光所触,唯一朵鲜红罂粟跃然于白宣之上。不愧为医者,所想所思只有岐黄别无其他。马文才轻笑一声,似是自嘲,回身继续作画。
一笔相思寸寸入心,一画想忘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