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医解奇录
不在意世俗目光一心一意对庾亭立好么?
按理她定会拒绝,可出人意料,她只拍了拍梁山伯的肩头道:“没事,文才兄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是吧文才兄?”祝英台对着马文才礼貌的笑了笑。
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就往前去,梁山伯不放心想跟上,祝英台拍了拍他,示意他放心,而后跟上了马文才的脚步。
清秋露重,大多数的学子此刻依旧在睡梦之中,比如,庾亭立此刻还在卧室里美梦高枕呢,翻了个身,身上被人仔细捏好的被衾毫无意外的滑下去了大半。
马文才也不想说什么废话,单刀直入:“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秘密么?”他神情迫切,等待着祝英台的答案。
祝英台露出生气的模样,有些不满的道:“自然记得,可你也别忘了你说过的话,以后再不要和我谈及那件事,也不许和任何人提及,君子一诺,你可不要食言。”马文才死死地盯着祝英台,他想看出些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既答应了,自然不会再继续追问,无论那日是她与否,这问是问不出什么了,马文才无不失望,眼中的璀璨星河霎那间黯淡无光,其实也猜到了,他必然看不出什么破绽,可还是不死心想问问看。
见他神色有变,祝英台也不想多做停留,梁山伯还在等着她呢:“若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刚一说完,马文才就和没听见她说话似的,失魂落魄的就转身离去,根本没有理会祝英台。
步履缓慢,一步一步,透着丝丝无力。看着马文才远去身影,祝英台也转身离开。她时刻记着庾亭立昨日交代过的话,一旦马文才找她单独谈话,提及秘密之类的,就要面含怒气的按刚才的说法回答,不要再说其他。庾亭立交代的,祝英台就算好奇,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没必要多问。
不过,祝英台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两个人,一下子出双入对,一下子宛若陌路。不论如何,马文才要是敢伤庾亭立分毫,她定然会要他好看。
也不知是在外溜达了多久,天慢慢变亮,绯红的朝阳慢慢爬上远处山头,看似近在身边随手可得,其实远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即。
马文才有些蔫蔫的,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卧室,一个走神磕到了门框,还好不是很严重,他无奈的揉着额头,想着,定是外头大亮,屋子里窗子没开,有些黑,他都看不太清路了。
马文才起身时,庾亭立还在熟睡。也不知她何时起身的,此刻正坐在桌前,一盏豆灯,一台方墨,一袭蓝衫,庾亭立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
难得她会如此认真的去钻研学习,她一向爱往医舍伙房钻,今天是旬休,她晨起后居然还在卧房,很是奇怪。马文才心中那隐隐的失落立刻被好奇取代,也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书,竟这般专心不二。
马文才放轻脚步,生怕打扰沉浸书中的人,他凑近一瞧,什么白术、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