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洞房花烛
。“你马上就会知道你家夫君到底行不行了。”顶顶温柔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半饱含着几□□惑与危险,马文才一指勾起祝英亭的下巴,吻了下去。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清早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屋外半枯的芭蕉叶落在床榻上,停在马文才的睡眼上,他眉宇舒展,眼角含笑。冬日里的暖阳落在他的眉间,更衬得他丰神如玉,英姿飒爽。
马文才翻了个身,手上却扑了空,原本还在沉睡的他,陡然惊醒,看向枕边,空荡荡的,没有人,心猛地一紧,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
“文才兄?”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马文才抬头,发现祝英亭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上还拿着涂胭脂的笔,一脸担忧的瞧着他。
原来是虚惊一场。
马文才掀开大红鸳鸯喜被,只着里衣,鞋子都没穿就下了床,跑到祝英亭跟前一把就搂住了她,这一次他没有扑空,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让他失而复得,他必会倍加珍惜。
“我在这,永远。”祝英亭轻声细语道,“文才兄,冬日天寒,你快点把衣裳鞋子穿上,免得着凉,一会还得去给爹爹敬茶呢。”
“好,都听你的。”马文才说罢在祝英亭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几个一早过来伺候祝英亭的丫鬟从没见过马文才这般黏着一个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里头尤数银心笑得最开心。
马文才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其他人,他摆了摆手道:“下去都下去。”
“是,姑爷。”银心低着头行过礼,依旧笑得开心,没想到一向拒人千里,不近人情的马公子在九小姐面前竟然是这般模样。
祝英亭轻轻弹了弹马文才的额头,半怒含笑道:“快去穿衣裳。”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马文才这么黏人呢?
“你帮我穿。”
“好。”
马文才起的匆忙,身上的里衣松松垮垮,领口半开,隐隐约约可见他宽厚坚实的胸膛,祝英亭拿着喜上眉梢暗纹中衣愣了愣。
“为夫昨晚的表现夫人可还满意?”马文才微微低头,凑到祝英亭的耳边轻声问道。
一阵阵热气在祝英亭耳边徘徊,酥酥麻麻的,一想到昨晚她就来气,衣裳塞马文才怀里,气呼呼的坐回了梳妆台前。
他还有脸问,昨儿折腾了大半宿,祝英亭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起来腰酸背痛的,他倒像个没事人,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马文才飞速的穿好了衣裳,半蹲在祝英亭跟前,哄道:“我错了,亭儿你别生气。”
祝英亭没有理他,拿着眉笔,极为熟练的给自己画眉。当了十多年的男儿郎,对这些对镜花黄祝英亭并不在行,失踪的两个多月功夫,回来之后她的言行举止竟全是女儿态度。
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无庾家长子庾亭立,只有祝家九妹祝英亭。
马文才一把握住了祝英亭熟练描眉的手,问道:“亭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中了销骨之毒,祝英亭还能活下来,必然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且她苦的不止是身还有心,庾家对她做的这一切,必然伤透了她的心。
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大喜,亦是久别重逢,谁也没有去触碰这个话题,揭开这个伤疤。今天,马文才终是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