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就是杀人者
扫而光，眼中只剩下了愤怒和杀机。
“快说快说。”
双手叉腰的赵陵，一脸轻松模样，像是在看戏，非常好奇地催促道。
曹恒看了一眼赵陵，翻了一个别人都没有注意的白眼，心中暗暗骂道：“夭寿的八婆，没事凑什么热闹。”
“因为我家风儿的玉牌已碎。”凌更暂时恢复平静地说道。
说话间，曹恒又见到那凌更的手上多了一个玉牌，这个玉牌和他上次击杀凌风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赵陵看见他手上的玉牌，自然是知道这玉牌象征着凌家有些人的尊荣身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
“那又如何？依旧证明不了是我杀的。”曹恒说道。
“这个玉牌，不仅是我凌家身份的象征，同时，它还会在持有者生命陨落之后，自动化为烟雾，在杀人者的身上留下特定的气味，一个只有我凌家才能闻到的气味。”
凌更冷哼一声，淡淡地解释道：“我已经确认过几次了，就是你。”
说话间，又将那玉牌收回到储物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曹恒看。
听他如此说，曹恒脸上还是非常的平静，可是心中却是惊然乍起。
他思绪闪过，想起了那杀死凌风的当夜，那玉牌消失如烟，竟然是因为这样的缘故。
“而你......”
“他的身上有这个所谓的气味。”
凌更伸出右手，并指如剑，指向曹恒，用几近咆哮的声音，刚说出两个字之时，被那赵陵抢先一步说出。
“没错，人是我杀的。”
到此时，曹恒已然不得不承认，淡淡地说。
“好，好，好，你终于肯承认了。”
凌更愤愤地点了点头，就像是戳穿了曹恒的谎言一般，冷冷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那凌风的修为，在你之上，以你一重融灵境的实力，怎能杀得了一个三重融灵境的人？”
赵陵闻言，倏地转动脑袋，不可思议地看向曹恒，眉头一皱，缓缓说出自己的疑问。
“越级击杀的事情也偶有发生，那么看来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