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过往皆已是云烟
脸颊，薄薄的唇吐露出了内心的不甘。
倩倩没有着急的回答，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看那繁星点点在向她眨着眼睛。
咧开嘴一笑，笑尽世间所有的悲哀。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每个人命运都有所不同。”
“不是每一对青梅竹马最后都能长相厮守的，也不是所有的后来者都能胜过那记忆中的初见人。”
道出这些，倩倩感觉口中十分的苦涩，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两人目光对视，楚暮歌在她眼里看到了仇恨，世间的所有混沌似乎尽在她的眼眸中。
楚暮歌醉意清醒了几分，看着她一杯又一杯不要命的饮尽。
他伸手阻拦，“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她的目光坚定地与他对视，她的刚毅果断是他从未见过的。
“我要报仇，亲手血刃那仇人！”
楚暮歌没再问，倒了一杯酒递到了她的面前。
“本王既然是你的师父，就一定会教好你。”
“你实在不行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