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场春梦
赐给他一个饥渴难耐的妹子。我不由的有些好笑,这李宏波神经还真是够大条,自己弟弟消失了,还有心情摇微信。
因为我们还不算太熟,李宏波客气地说让你破费了。
我一挥手笑道,这没啥,下次你请我。
我指指一边铁柜子,对李宏波说:“没有开酒瓶盖的东西,你来开,在铁柜子上磕。”
李宏波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拿起酒瓶在上面磕开。
我对李宏波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怕受伤,我不能受伤流血。一旦流血会止不住,直到流干。”
李宏波哦了一声,然后又啊了一声:“你从小到大没受过伤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爸妈把我照顾得很好。偶尔也会擦破点儿皮,但没出血,都会把爸妈惊半死。
李宏波把打开的啤酒递给我一瓶说:“你这好像是血小板太少,不过你来做保安,万一和别人有个冲突打起架来还能不流血啊?”
我笑笑说:“没事儿,我爸说了,做保安不用干活,是我能做的最安全的事了,真打起架来,我就撤。”
李宏波举起瓶子和我一碰,用力点着头说:“来,干杯。”
我俩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当然李宏波也没忘了时不时的摇个微信。激动了手机还会在脑袋上拍两下。他说你这屋里布置的真好,一来什么都弄齐了,要花不少钱吧?
我说懒人有懒福,都是上一个住户留下的,我就买了个风扇和凉席。
李宏波说这屋里布置得这么清爽,你的上一任房客肯定是个漂亮女子。
六瓶啤酒喝完,李宏波有了些醉意,有些悲伤又有些神秘的跟我说:“我怀疑我弟弟的失踪是受了她的诅咒。”
谁?我问。
李宏波没有回答我,摇着手机,就回他的公寓睡觉去了。
我怀疑他那手机,早晚得摇坏,还有他那脑袋,会被手机敲的不好使。我仔细想了下李宏波的话,难道李宏明的消失另有原因?诅咒?我摇头苦笑了下,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门被人打开了。睁开眼睛就看见进来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子,年纪和我差不多,二十岁上下。长发披肩,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脸上带着轻柔的笑。穿一身白色碎花裙。身上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
尤其是她的皮肤特别白,但不同于白人的那种白,她的白似乎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那种奶油色的白,让人看见她就有一种上去一口将她吃掉的欲望。
这女子很自然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我咽了口唾沫,问她找谁。
“找你啊”她笑着说。
我恍然大悟,惊喜道:“你是音音?”
女子笑着,没有否认。
音音是我的网上女友。这次来深圳宝安,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她说我俩该见个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