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是人是鬼
的名字。当时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还有些晃眼。我排在第十名。下面还有。我想坐起来,想夺过来那东西给烧了,可是我动不了,一动也不能动。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我确定我那时候醒着,一定是醒着的。”
那后来,你一直不能动吗?我问杂毛。
杂毛猛灌一杯酒,夹了菜塞满嘴狠狠咬着说:“后来等我能动时,她人就不在了。”
杂毛的话,又给我一个意外。给人神秘感的,不只是那个生死簿。而是在杂毛见到那个生簿,见到那个假扮夏冰冰的人时,她竟然一动也不能动。难道他见到的,真是夏冰冰的鬼魂?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杂毛见到的夏冰冰,就不是我和毛江那晚见到的和百涛说话的那个女孩儿。那么有没有可能,百涛后来见到的拿生死簿的女孩儿,也不是我们一起见到的那一个?只是她们长的太像,而百涛又不认识夏冰冰,所以才会把她们当成同一个人。
我们一起喝酒的其中一个人问:“杂毛哥,下面,都还有谁?都会被夏冰冰害死吗?夏冰冰她,她怎么会有生死簿?”
杂毛端起杯子,往桌上一顿,然后半举起一晃说:“喝酒,喝酒,有些话,是到死也不能说的。下面有谁,我哪知道,我看到自己的名字就懵了,只知道下面还有人名,就不知道是谁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朝有酒今朝醉,有酒有兄弟就够了。”
我故作不知地问杂毛:“杂毛哥,什么话是到死也不能说的?”
杂毛嘿嘿一笑:“出卖兄弟的话不能说,不该说的不能说,比如生死簿上那名字,别说我没记清,我就是记清了,也不能说,说出来,不是白白使活着的人痛苦吗?没用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死是活,阎王爷说了算。被点到名了只能怪自己点儿背,到时候只管去报到就是了。”
杂毛这家伙,真是想的开。
我摇摇头:“事关生死,看的开的人少见的很。我就看不开。就算你自己能看得开,家里人呢,家人该多痛苦多伤心。杂毛哥我真服了你,你那也就是做了个梦,不会有事儿的。”
杂毛苦笑了两下,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凄苦:“高扬,实话给你说,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人关心我。我今年二十岁,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四年,我十六岁就出来了。我爸酗酒赌博,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喝药自杀了。我爸喝醉酒了常常打我,下手没有轻重,打得我遍体鳞伤的。我熬到十六岁,就自个儿跑出来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没回过家。我不敢回,一想到回家我就感到心寒。”
我没想到杂毛还有这样的身世。我举起杯子,说:“来,喝酒喝酒,杂毛哥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几个人纷纷附和着说:“对,对,来,喝酒。”
因为我一上来就和杂毛做了朋友,我也舍得花别人的钱。所以和杂毛他们这伙人也很谈得来。其实像杂毛这样的身世,造成了他的性格还有没有表现出来的的另外阴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