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去地下室
才停止跳动，身体的运动帮助李耀集中精神。
父亲悠闲地跟在后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盔甲根本不在乎它所犁过的雪。李耀们的祖先居然知道这些盔甲曾经如何工作？
令人匪夷所思。李耀习惯于与各种不同的技术打交道，但在失落的技术时代，有一个硬性限制。有传言说，那些打印机只能在地下深处找到。
李耀对屋顶的预感是正确的，屋顶有几个塌陷的部分。找到了一个朝向正确的方向，李耀的脚小心翼翼地把李耀带到了塌陷处。在这里，风不可能把雪堆起来，走廊看起来可以通行。
"我进去了。"李耀把通讯器拨给了李拉。
"是时候了。你的入口是什么？"
"呃......屋顶。"
"屋顶？你知道地下室的位置，是吗？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变压器室还有竞争力吗？"
"也许吧。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建筑，现在让我专注于在这里拉一场胜利。"
来自外面的光线只暗淡地到达这里。而一旦父亲和李耀深入到上层建筑中，就要靠自己的头灯来指明前进的方向。空荡荡的走廊和大小不一的房间在阴暗中等待着。有一种走在圣地的感觉。
正如李耀所预料的那样，这个遗址内部比李耀去过的大多数地方都要完整得多，外表看起来也是这样。
李耀的头灯大部分时间都在地面上挑选清晰的小路来跟踪。目前李耀在时间上处于劣势，但小心谨慎始终是首要任务。走廊里散落着已经腐烂的碎片，从天花板或墙壁上掉下来。
找出这个地方的情况，会让李耀对在哪里挖掘技术有更好的了解。李耀在任何看起来可能有图片或符号的墙上花了更多时间。最终李耀找到了一个幸运的地方。一个大大的蓝色箭头指向'数据中心2'。
书中偶尔会提到只用于数据存储的网站，但这是第一次看到。也许数据存储只是一个附带功能？
"这个架构太奇怪了。"李拉在通讯器里说。
"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气闸，墙壁很薄，偶尔看起来整个窗户都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景色。"
嗯，这听起来不像是符合任何建筑规范的。没有气闸可以解释。每次有人开门都会有很大的风，但对于一个足够大的建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破坏性的因素。但墙很薄？更糟的是：通往外面的窗户？钢化玻璃可以抵御温差，但考虑到李耀看到的所有玻璃都被打碎了，这个理论可能在雪地里被淘汰。
小隔间办公室排列在墙的两侧，李耀在其中一间里呆了几分钟。椅子整齐地塞进桌子里，抽屉和柜子都结了冰。柜子上的把手真正吸引了李耀的注意力。"办公用品看起来不适合戴手套。"
"我在大楼里也注意到了。键盘、开关，每种类型的仪器。没有一个是考虑到手套而制作的。"
外面的设备必须是大型的，才能与这些厚厚的手套一起工作。甚至李拉的神秘之刃也从原来的手柄转到了几乎和刀本身一样大。遗迹装甲装备是个例外，因为他们的铠甲是'正常'大小的。
李耀严重怀疑在这里度过的上班族都把遗迹装甲当作休闲服来穿。
"这个地方一定非常古老。要么是建在地下，最终才出现在地表，要么是建在世界比较温暖的时候。"
而且它一定很巨大，才能让安卡呆了这么久。或者她对她的发现保持沉默。
"当时谁可能住在这里？"李拉问道。如果李耀知道就好了。
"你通常对这个不感兴趣。怎么突然问起这些问题来了？"
"我没有，更多的是在探索过程中的闲想。我怀疑找出这里的奥秘是你所想的一切。"
"如果我们种姓的其他女孩也能如此周到就好了。他们不那么偷偷摸摸地问的是我是否要继承盔甲。真的很羞愧。"
"你怎么跟她们说盔甲的事？"
"我对此真的很含糊，让他们自己想出答案。所以严格来说，我从未对任何人撒过谎。"
她阴笑着说："这真是个邪恶的阴谋，弟弟。我没想到你有这个能力。"
"我没有争辩，姐姐。但既然他们关心的只是盔甲，我就不觉得有多纠结了。"
他们继续聊着八卦，勘探工作则进一步深入到上层建筑中。越来越多的办公室散布在走廊上。一定有人留下了平板电脑，可以从这些房间里找出来资料，如果被冻住了，也许连纸都可以存下来。
唉，安卡已经有了巨大的领先优势，不能再分心了。好奇心在李耀手下燃烧，被优先事项所控制。
主走廊，或者至少是此时剩下的走廊，通向一个更大的房间。简单的金属桌子摆满了整个空间，空旷而荒凉。那些没有结霜的桌子在李耀的手电筒下闪闪发光，仿佛对看到人类再次在附近行走感到惊讶。
一个类似于食堂的地方。李耀在心里记下了这里与建筑其他部分的关系。
安卡的声音在通讯器上响起。"我已经检查过最后一个向下的楼梯间，地下的所有路径确实都被封锁了，大人。"
哦。这是个机会。
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太大，而是因为封锁太多。这就是为什么她还没有为找到变压器室而幸灾乐祸。
"明白了。我们得换个建筑试试。"蓝浩说。"我们的目标不在工地本身，而是在地下更远的地方。任何路径都可以。"
"我可以大胆地向您提出一个请求吗，大人。你的神秘长刀也许能为我们开辟一条进入地下室的路。"
"提议不错，安卡。这值得一试。如果成功的话，你跟在后面。"
修正，这是一次短暂的幸运。而现在安卡可能还有10分钟就能先找到变压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