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向于机甲，而是让它居住在人类身上。它也不说话，我脑子里唯一的声音是我自己的。我对它没有控制权，它只是通过轻微到严重的伤害迅速治愈我。这是有限制的。有很多伤害是不能再生的，比如斩首。然后无死亡者会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恢复生命，而身体在死亡时也会瓦解。"

　　"就像盔甲之灵消耗物质？"

　　他点了点头。"是的，小伙子。就像那样。然而理论中唯一的漏洞是羽人--它们不是愚蠢的对手。远的不说，他们几乎在所有方面都是我们的镜像对手。我们无法杀死他们--至少不是永久性的。他们可以像我们一样使用神秘学，而且很明显，他们记得过去的战斗并从中吸取教训。虽然无死亡者似乎都是高尚的灵魂，但羽人们是残酷、虐待狂，以造成痛苦为乐。他们肯定会调整武器装备，以抓住一个浮动的盔甲精神，试图进行实验。"

　　蓝浩慢慢地重新装备了他的铠甲，在解释细节时慢慢地进行。"我还在，我的兄弟姐妹们经过几十年和几个世纪也还在。因此，"羽人"一定是失败了。我怀疑我们的精神与盔甲的工作方式不同，没有工具来衡量。"

　　"而你的朋友，你说他保留他那一击是有原因的？如果他杀了一个羽人，是否会永远切断羽人？"我问道。

　　他对此摇了摇头，笑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果被击毙，羽人还是会在某个时候回来--但是是一年或更久以后，而不是几个小时。这是很有用的，可以坚持下去。羽人并不是机器能够对付我们的最强大对手，然而在我看来，它们是最危险的。把一个人干掉好几年是一个很好的交易。从他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一击一定是撕开了对它们很重要的东西。当他出手时，感觉就像现实在那把刀的边缘弯曲了一样，很像你描述的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情况。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我自己的刀上，在我看到适合利用它能力的少数时候。"

　　铠甲固定好后，他把目光转向切开的桌子，指着它。"它只对活的敌人有效。像这张桌子般的无生命物体是不会有这种脉冲的。然而，如果我用我的剑击倒了一只老鼠，你会感觉到它。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在什么时候机器不再算作是无生命的物体？我的兄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他接下来跪在父亲的尸体旁，手伸向胸前的钢板。"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不甚了解的领域，小伙子。我怀疑无死亡者和盔甲的灵魂可能有一些共同点。而在这里，这个盔甲的灵魂在模仿你父亲的动作，他的身体还在里面，在他死后不到一个小时。对于死神来说可能太快了，还没有将他的灵魂渡走。身体、思想和灵魂都是独立的，但相互重叠。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假设有灵魂这种东西存在。我还没有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突然想到父亲以无死亡者的身份回来，没有关于他的考验和胜利的记忆，这让我不寒而栗。一块空白的石板上，曾经有一个经历过挣扎、荒凉、绝望和最终解决的生命。这在我的嘴里留下了一种完全苦涩的味道，一种厌恶的味道。

　　如果蓝浩注意到我的想法，他也没有提及。"我比你知道得更多，小伙子。盔甲拒绝重新激活这个恩赐？"

　　点了点头，我给他做了个示范。"冬斯卡，激活父亲的战斗程序。"

　　盔甲迅速地吐出了它惯常的反应。蓝浩大人保持沉默，思考着答案。"也许必须发生一系列的外部环境，才能让它弯曲规则？或者在当时和现在之间有什么变化。也许盔甲只是因为情况危急才允许这样做。危险比和平更能激发人的热情。"

　　他站起来，向外走了一步。"不管怎样，我们回来后会进行一些实验。现在把他的身体安放好，等回到殖民地后再讨论这个问题。这个人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他已经完成了使命。"

　　我用灵巧的双手抬起冬斯卡，跟着族长走出了屋子。

　　所有的遗迹骑士都在参数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圆形，面向内侧，为这一时刻做好准备。清道夫和李拉点缀在半圆的外缘。这三个人用不同的眼神注视着我。李拉用她一贯的无动于衷的眼神，安卡用薄薄的不屑--值得称道的是，与她平时的表情相比，不屑显然有所收敛。而卡勒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