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了李拉。它一直看着父亲日复一日地训练她，一样了解她的能力。

　　"谢谢你，父亲。"她低声说，双手握住他头盔的两侧。"我现在将......带着盔甲，为了我们的家族，也为了纪念你。"

　　头盔被拉了下来。

　　没有看到最后的微笑。相反，盔甲是空的，空的。他的身体已经消失了。

　　我退了一步，跌跌撞撞。"旅程，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答，我没有戴头盔。李拉继续看着盔甲，困惑不解。盔甲在她面前碎裂，按照程序装备新的使用者。在地上翻滚的部件都没有显示出盔甲内的东西。

　　没有骨头，没有身体。

　　只有盔甲外面的冰冻血液还在。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在她平时无动于衷的脸上可以看到困惑。

　　唯一可能的结论在我脑中浮现。

　　冬斯卡已经吞噬了他的身体。

　　"有......临近结束时的情况。"我说。"我很抱歉，这些事发生得太快了。我在私下里向蓝浩解释过，但是......"

　　她点了点头。"机甲已经带他去修理了吧？我想这是最合适的埋葬方式。"如果她对这个想法感到不安，那也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她站起来，开始脱掉环境服，大步流星地走着。

　　我走在后面，捡起了冬斯卡的胸牌。仍然目瞪口呆，不大确定该怎么想。"不......那时候盔甲已经修好了。它不需要......听着，有些事情你真的需要知道。在你穿上它之前，可能想暂缓一下。"

　　蓝浩的话在我脑海中响起，很沉重。那件盔甲把他的身体、思想和灵魂全部重叠在一起。也许比这更深。

　　如果冬斯卡吞噬了他的身体，它对他的灵魂做了什么？死神收集了世界上所有的灵魂，更多的是一种自然的力量，正如歌曲中所说的那样。尽管如此，遗迹盔甲还能留住一个灵魂吗？

　　如果他还活着，盔甲没有任何迹象，表现得完全像它应该的那样。这越发令人不安了。我觉得应该比现在更抓狂才对，那些药物是否仍在影响我的思想？

　　当我在脑子里无声地崩溃时，李拉继续进行准备工作，脱掉了环境服。骑士们会在盔甲下穿上更紧身的黑色网眼。像我们这样的拾荒者通常穿觉得最舒服的衣服。在这种情况下，她一直穿着简单的紧身裤和罩衫。李拉喜欢在闪闪发光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除了任务，没有人会阻拦她。但探险需要实用性，而在环保服下穿裙子并不实用。她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但她也喜欢实用。

　　"我听你说完。"她边工作边说："然而，如你所知，现实的情况并没有给予我们任何奢侈品。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一件遗迹盔甲。"

　　尽管如此，她还是必须知道她自己陷入了什么，无论是形象上的还是字面上的。我试图更详细地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促使我昏昏沉沉的头脑带出所有的细节，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即使是地下的恶魔直接占有了这套盔甲，她也会穿上它。而且如果我说实话，我想她会在一小时内让那个恶魔对她感到恐惧。

　　"不管父亲发生了什么，任务仍然存在。"在我告诉她我所知道的一切后，她简单地说。

　　我帮她戴上盘子，一块一块的，就像父亲帮我戴上旅程一样。如果她对穿戴鬼魂盔甲比较犹豫的话，她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严峻的决心。

　　一缕缕黑烟在溶解盔甲，重新塑造它以适合她的身高和框架。

　　如果冬斯卡有羞耻感，那它的行为就像一条垂着尾巴的狗。起初可能是我的想象，或者是运气，但盔甲的某些部分被留下了，没有被触及。盔甲似乎在躲避带有冰冻血迹的东西，拆解所有能拆解的部分，以绕过这一限制。

　　仔细一看，这一点变得更加明显，而且绝对不是偶然的。我甚至可以看到盔甲上有缺口和破损的部分，没有修复只是因为血液涂在表面。只有胸前的胸牌是无法避免的，李拉需要额外的空间。

　　我看到它慢慢地瓦解了胸板，把血迹留到最后，把整体改造成合适的东西。一个光滑的三角形框架，有一个短的护喉。

　　在这个过程中，血迹被清除了，表明盔甲完全有能力清理这些血迹，但不能复制血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设计文档和盔甲变体中的东西，它不能创造任何东西，但当它需要和有时间时，可以摧毁旁边的一切。

　　这种行为让我怀疑，消耗父亲的身体并不是盔甲的选择。它让我怀疑这些装甲对它们的程序有多忠诚。我已经看到冬斯卡对规则嗤之以鼻，而现在我又看到它试图对一个死去的使用者表示敬意。

　　父亲一直以为，一旦他死了，盔甲只会记得他作为以前主人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事实似乎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