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以达到效果。

　　那么，现实本身会把什么看作一种模式呢？我把刻在金属上的字描了一遍。

　　这些模式通常被称为分形，尽管并不总是等同于数学术语。一些文化中使用了“字形”、“符号”或“标记”。

　　这些模式的来源来自混沌理论，这是旧世界人们研究的数学分支。混沌理论是本质上不可预测的方程。即使从相同的条件和输入数据开始，结果也会偏离先前的计算。

　　然而，如果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有些会显示出模式。如果出现这种模式，无论使用什么数据，都会准确无误地出现这种模式。仿佛刻进了宇宙。

　　金属板就在那里。我匆忙地翻了翻纸，读下一页。

　　神秘学的第二条法则：电能点燃这些图案。

　　人们发现，这些图案保持惰性，直到电流流过该图案。这种材料并不重要，尽管由于易于传导和接触，传统上是金属板。图案的大小或位置无关紧要，电流的强度无关紧要。

　　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规则是，所有模式都连接到一个概念。当活动时，这个概念就会在世界上显现出来。混沌理论中有无限多的模式，而在这些模式中，有一个子集的模式是现实所承认的。在这个更小的无限中，有一个更小的子集，其中刻有字形的概念与人类理解的概念相吻合。

　　掌握神秘学就是寻找和记录这些现实中的独特模式，然后让它们服从你的意志。

　　我停顿了一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消化信息。这一定是为什么津屋引用了“灵魂分形”——这可能是与灵魂“概念”相匹配的模式？

　　这带来了另一个问题：如果神秘是先于人类和所有生命的自然力量，那么为什么人类的灵魂会有分形呢？灵魂到底是什么？这是普遍存在的吗，以这样一种方式，灵魂是一个在生命发展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概念吗？

　　神秘术被分成两个主次。在掌握的第一顺序中，一个刻有铭文的铭文可以激活，无需其他动作。这些字形连接到简单的概念。简单的字形，如“热”或“除法”-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即使是在无知的情况下。

　　第二种掌握更为难以捉摸，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些概念需要意志力来塑造并向世界展示这个概念。坦罗克的白袍巫师们从这个分支中汲取力量。

　　多年来，我无法理解他们如何与神秘世界联系，从而指挥它。

　　乌尔是一位技术大师，他曾经告诉我，所有的知识都是一个发现、毁灭和重新发现的大循环。那个时代总是围绕着大灭绝和复兴而循环，历史的每次迭代都会留下下一个循环使用的痕迹。

　　我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发现这些循环也适用于神秘学。巫师只是下一次点燃知识火炬的迭代——在他们的狂妄自大中忘记了这一事实，因此无人看守。于是我开始寻找最初的火炬。

　　他们的祖先是早已灭绝的部落，他们崇敬萨满酋长，能够使用最有可能的神秘术。当我开始在他们的废墟中搜寻时，发现了真相。

　　萨满还没有找到直接指挥神秘学的方法。相反，他们找到了一种变通方法——一种补丁——进入框架并从系统内部对其进行命令。

　　我又翻了一页，接下来看到的内容立即与我之前看到的内容联系起来。特别是在李拉的视频片段中。冬斯卡释放了一根其精神的卷须，它触及了控制台的侧面，留下了一个分形的蚀刻。分形开始发出明亮的神秘蓝色，之后整个地堡开始活跃起来。

　　我盯着的就是那个精确的分形。我感觉头发立起，手在冰冷的金属分形上刷刷。

　　下面还有一段文字。

　　这个分形，茱莉亚集被称为灵魂分形。这就是巫师和他们之前的萨满如何能将意图嵌入到神秘学中——他们将自己的灵魂嵌入到系统中，给予直接的联系。

　　要真正运用神秘术，锻造一个灵魂分形，并将你的灵魂注入其中。这是成为巫师的第一步。

　　考虑到这本书的年代，我怀疑这些巫师对我们现代术士来说就像巫师对他们一样。

　　人类的前一次迭代。

　　不知道巫师们发生了什么，他们要么被踩了一脚，要么慢慢变了样。

　　我慢慢地松开金属束缚，松开金属片。它足够坚硬，弯曲它超出了我自己的人类力量范围。举起它，我用双手握住它。

　　根据这本书，所有的现实都会认识到这个字形。围绕它的文字与现实毫无关系。铭文所刻的材料同样不重要，只是它可以传导电流。

　　“旅途。”我一边说着，一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