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打开胸甲，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

　　冬斯卡听从了，金属部件被剥开。李拉密切注视着，在每个板块从主体上分离时，抓住每个板块的部分。

　　终于找到了一段我和姐姐都能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我们决定通过撕开家族盔甲寻找答案，度过愉快的亲情时刻。

　　盔甲下出现了数百个支架，由某种网状织物制成。隐秘的蓝光从这些韧带下漏出，从后面渗入。李拉用手指着，追踪其中一个纤维团，

　　"很奇怪。"

　　"看起来几乎像肌肉。"我吹了声口哨。整个系统看起来极其复杂，而且非常整齐，现在它是以正确的方式打开的，不是在战斗中被撕开。

　　"那是因为它们就是。"李拉说。"我认出了这些。这是人体肌肉的镜像。例如这个，看起来和三角肌一模一样，直接位于真实人体的位置，在肩膀旁边。"她伸手去摸盔甲腋下的一块板。纤维再一次出现在板子下面。它们被整齐地组织起来，以这样一种方式，任何计算机专家都会认为电缆管理像是艺术。

　　她赞赏地哼了一声。"对细节的尊重是相当了不起的。甚至连前部的肌肉都在正确的位置。锻造盔甲的人非常了解人体。"

　　"说到这个，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用自己的手指敲打着这些纤维。尽管看起来像金属丝，却奇特地软绵绵的。很坚固，但有些柔软。

　　李拉耸了耸肩。"父亲的训练就有了解人体如何运动。知道如何束缚一个目标，或在哪里切割以达到最大效果。杀人并不难，亲爱的弟弟。"她说，加上一个宽大而无辜的微笑。"使他们丧失反抗能力，减少或预测他们的活动范围要艰巨得多，需要学者的努力。有时，如果只是为了赎金的原因，让敌人的骑士活着是很重要的。"

　　"好吧，亲爱的姐姐，我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了解使某人终身残废的正确方法，现在我也是一名骑士了。"问我如何在电路板上追踪断点或找到一个冷焊点，我就是你的老师。问我如何废掉某人的左臂，我可能会说'一直刺到目标被说服停止尝试为止。

　　"对于一个文明的社会来说，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我很惊讶我们没有教孩子们如何残害人。确实是个耻辱。"

　　"有什么办法可以拆开纤维，看看下面是什么吗？"我问道，现在变得有点严肃了。"我们总可以用刀子来切开。但那似乎......"我撇撇嘴，把自己的刀子挥舞了一圈。好吧，只要有足够的精神，盔甲几乎可以从一切事物中自我修复。

　　冬斯卡的扬声器从躺在我左手边的头盔里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否定。人工筋骨的设计是不可以分离的，需要手动解体以进行额外的维护。"

　　这就是答案。李拉自己的刀比我自己的想法更快地点燃了行动。我可以看到她拔出武器时刀刃上残留的光晕痕迹，这和父亲无意中教给我的动作一样，是一种习惯。

　　她以专业的精确度，一次一次地切开纤维，直到我们把它们从胸甲上剥下来，露出下面的东西。

　　"令人毛骨悚然。"我说。"我知道冬斯卡不会感到疼痛，但像这样切开盔甲的感觉还是很奇怪。"

　　李拉又切了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