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汤
是不受欢迎的人。没有产生任何有用的东西，占用了空间，消耗了食物供应。我们曾有过希望，它本可以发挥作用。也许再过几个月，我们就会发现一些东西了。那里是底层，接近地表，足以让霜花开始生长，通常机器不会去那里。"
奔跑者在旁边打了个寒颤。"亵渎，异端邪说，地表是不好的。"
"对机器来说太冷了？"女孩问道。
"不是。"奔跑者说，声音隆隆作响。一个深沉的低音，使她的骨头轻微震动。"冷，热，对机器来说没有区别。地表是异端，表面是不好的。不去那里。不，去。"
"但是......为什么？"女孩转过身来，终于与奔跑者对视，哪怕只有一秒钟，然后就闪开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话了。"一种感觉。表面是异端。"
愤怒看了一眼那个矮小的女孩。"你的老神以不同的方式保护人类。大多数机器无法踏足的神圣之地。它并不能阻止我这样的人。你是如何在城外生存的？"
她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站在旁边的机器远比那个巨大笨重的机器更危险。羽人是神话中的敌人，塔梅里惊讶地发现，无论何时她和愤怒说话，她都会忘记。
"我们有二十个遗迹盔甲，骑士们猎取了动力电池，使我们免受机器的袭击。他们现在都走了，涛亚卡大人把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带走了。"
愤怒点了点头，走到分组的烹饪火堆旁。那里的老妇人用疲惫的眼神看着老跑腿，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羽人。
所谓的"羽人"观察着中央的大锅汤，其中一个最年长的妇女似乎意识到食物还在烹煮，而且不管是否有一个巨大的机器站在边上，都会继续煮下去。那个人伸出一只干瘪的老手，搅动着锅，加入更多的香料，再次品尝，同时喃喃自语。其余的女人没有那种勇气，每个人都慢慢地边走边说，然后抛开自己的职责，不那么偷偷摸摸地跑。
这个熟悉的动作似乎把女人从最初的惊吓中震了出来，她转过身来盯着上面耸立的巨大怪物。
"怎么样？"她说，举起勺子，朝老跑腿的方向挥了挥。"你没有嘴来吃这个，所以滚吧！要么把我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要么滚开。"
一只宽大到足以包裹老太太整个身体的骨质手伸出来，从她手中拔出了威胁性的勺子。老奔跑者把小小的金属工具拿起来，用三根手指在他的头骨前微妙地拿着，紫罗兰色的眼睛搜索着表面。
"为什么。"他问道。
老太太仍然僵在原地。然后在片刻之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没事，我早就疯了，我都不关心了。"她转过身，指着锅。"这当然是为了让汤不至于烧糊底！为什么，你以为我喜欢用这些老骨头整天搅动锅子？"
机器慢慢地摇了摇头，上上下下。然后他迈过女人，把勺子往下浸到汤里。他开始慢慢地搅拌，那双可怕的眼睛高度集中于这项工作。看着小气泡漂浮起来，在表面爆开。
塔梅里以为自己也要疯了。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生动的幻觉，她实际上是在家里的病床上，慢慢地死去，而城市却把门关着，把药锁在财富后面。一个巨大的机器蜷缩在一个锅边，如此着迷地搅动着锅。
愤怒在锅边坐了下来，看着。"你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城市？"她问那个小的前人类女孩。
塔梅里拍了几下脸颊，让自己再次清醒过来。然后，她飞快地跑过去，在"羽人"旁边坐下来。这是她的职责，是她能为小部落做的最好的事情。安抚好羽人，可能机器就会怜悯他们了。
于是，塔梅里说起了闲话，假装和她说话的死亡天使是她多年后再次见到的老朋友。
"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对我来说，达是个商人，几年前在做一个更危险的通道时死了。妈妈尽力而为，但不能像他那样真正把两件事放在一起。她一直在赌他积攒的一切。"
"赌博？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