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选择
"你应该幸灾乐祸。"朱含烟在我耳边轻声说，就像传说中的魔鬼在我肩上。
族长坐在桌前回顾我们战斗的录像，而我们则跪在他面前。我和影子首领保持沉默，等待判决。在过去的五分钟里，蓝浩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翻看了每一个镜头。
"朱含烟......"我嘶吼道，"现在不行，族长就在我们面前。这很严重。"
"这正是你应该幸灾乐祸的原因。看看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在安静下来之前发出了一声令人气愤的呻吟。说实话，她的声音所传达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我以前从未见过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翻白眼，把我当成害虫挥之不去，但不知为何，我现在有了一个心理暗示。
蓝浩勋爵摘下头盔，放在一边，把我拉回到现在。我推测他已经看完了，并且正在处理事件。"影子。"他缓缓说道："每次我都告诉你要相信我，我有没有对你食言？"
影子首相仍然跪在地上，直盯着地面。"没有，大人。一次也没有。"
"那为什么现在选择打破这种信任？我们几个小时前才深入讨论过这个问题。"
影子首领仍然一动不动，只有在他确定了自己的话语后才开口。"我开始有......偏执的妄想，认为冬斯卡人以某种方式骗过了你。看着我的女儿可能离开去执行一个不归路，扭曲了我的判断力。我这么说不是为了找借口，只是想告知我哪里出错了。"
老不死的慢慢摇头，花了点时间思考。"我的话在这个部族里是绝对的。当我对派谁去做判断时，我是谨慎而有分寸的。我认为你没有正确理解这个噱头是多么的愚蠢，以及它对整个部族可能造成的潜在代价。"
我以前从未见过蓝浩生气，虽然承认，我没有在这位族长身边呆过很长时间。他声音中失望的重量感觉比直接的愤怒更糟，而我甚至不是它的目标。"你怎么会让感情严重影响你的判断？尤其是现在，几个世纪以来氏族最大的威胁在我们脖子上呼吸的时候？我需要你在这里维持稳定和秩序。在这里，我发现你已经卷入了一场血海深仇？"
"我没有任何借口。"影子首领说，声音很低。
"脾气爆发了，这是不可避免的。我明白。但我希望他们能像文明人一样，在刀光剑影中处理。而不是用神秘的刀片举起来，也绝对不是在外面。你不知道你离让家族失去一切有多远。我赋予李耀一项任务，它的发现可能会改变整个战争的天平。而你却差点杀了他。这都是因为你让你的偏见、旧怨和恐惧蒙蔽了你的眼睛。"
"我理解，也会接受你的任何判断，大人。"
"你当然应该受到审判，但不是出自我手。"蓝浩接下来把目光转向了我。"李耀，按照部族法律，我把补救措施留给你和影子之间解决。如果不能达成解决，那就回到我身边，我来处理。"他给了影子首领一个枯萎的眼神。"我非常怀疑这样的事情会成为现实。影子，走吧。反思你的行为，准备好纠正。"
那人快速地哼了一声表示感谢，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房间。族长注视着他的脚步，眼中流露出疲惫的老表情。当门关上时，他把那双眼睛转回给我。
一时之间，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几根蜡烛在房间里闪动的声音。
"我认识那个小伙子时，他还是个孩子。"蓝浩说。"刚才感觉我几乎是回到了几十年前，不得不再次像这样管教他。"他把双手结在一起，低头看着它们。
"随着人们的成长，我的思想有时很难转变。前一刻，我还把他们当成一个小小的幼崽。下一刻，我意识到他们已经35岁了，已经结婚，并计划生下自己的孩子。再一眨眼，他们就老了，已经退休了。不管我经历了多少年，它总是给我带来惊喜，而且总是在最奇怪的时候。"他笑了笑，阴沉着脸。"偶尔，他们会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有那么一会儿。那时候，那个人的脾气很好。他的脾气会爆发出来，以打碎东西而结束，在他保持理智的那一刻，只留下对自己的羞愧。我想这种恶魔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即使是作为一个老人。他只是学会了如何掩饰和控制它。"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当你向他提出要求时，请为他的自尊心留下一些空间。归根结底，这是个错误，从根源上说是源于我。我知道我需要抓住机会，给一些骑士传授冬日之花的技术，情况完全需要这样做。我犹豫了太长时间，想得太多了。"他叹了口气，长吁短叹，盯着一幅壁画，上面的骑士在与扭曲的白色和紫罗兰色的斑纹战斗。艺术家的选择没有细节可言，更多的是带出一种混乱的感觉，被蓝色的神秘之剑的挥舞所牵制。"你表现得如何，小伙子？"
我稍稍抬起了头。"我感觉很好。"我说。而且我也是认真的。在严格的一对一、不留余地的战斗中挡住了影子首领四分钟。大多数人甚至不能在剑的擂台上生存三十秒。如果说我的进步有什么标志的话，与目前百里挑一的决斗者相抗衡，这就是它。"当我正确掌握了冬日之花技术的时候，知道我是安全的，不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