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两万米

　　有简单的答案都已经用完了。"

　　三名骑士穿过走廊向前走去，在点的那个人一眼就能认出。族长已经下来了。我来得早，但看起来没那么早。他从我身边经过，快速扫了一眼，命令我跟在后面。我和其他骑士步调一致，向天选者牧师走去。

　　当人群分开给他让路时，勒吉转向了族长。"有时更简单的答案是受欢迎的，也是需要的，有时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过去行不通的解决方案在现在是可以的。世界之大，足以让这种情况发生。"

　　"放弃人性更像是一个魔鬼在书中提供的选择。人们会犹豫不决。"

　　"哦，我同意，但生活现在不是一本书，不是吗？即使有了金属眼睛，我仍然是我。我所放弃的仅仅是一个标签。一个带着不受欢迎的历史和债务的词，被我不认识的人套上了。"

　　"所有的标签都有它们的历史和债务，你这么肯定这个新标签会更好吗？"

　　"我们天选者所处的位置与人类过去任何时候都不同。通过放弃对人类的要求，通过切断束缚我的东西，我打开了通往新未来的道路。"

　　蓝浩张开双臂，指向天选者的渣滓。"你们半饥半饱地来到我这里，由于几周的旅行而变得虚弱，在地面上慢慢地死去。你的这个未来看起来并不像你向我描述的那样乌托邦。这里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勒吉皱起了眉头。"未来是我们创造的。机器不会追杀我们，但它们也不对我们负责。不要因为一个牧师的行为而误解天选者。我的羊群处于现在的状况，是我个人在准备方面的失败。并不代表广大的天选者。我不认为可以低估在地下自由移动的重要性。天选者拥有的权力和自由比几个世纪以来任何人类都要多。我们甚至在建造一座城市，可以媲美有史以来的任何城市。"他转向其他聚集的人。"没有了机器的呼吸，我们可以自由地创造和扩展，只要不干扰机器。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在地下移动和生活，不用担心。没有那沉重的负担，我们甚至可以开始治愈世界！"

　　蓝浩对此啧啧称奇。"你对机器做了一些假设。如果世界可以修复，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机器还没有自己完成？为什么你被派去做商队，而不是给你时间来扎根？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你自己被当作工具使用。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在你断裂后就被丢弃。你们的这个城市是真的吗？你见过它吗？还是你在被玩弄，用空洞的承诺来对付你的同胞，只等着在服务结束后被处决？你的这座城市听起来可以将人们输送到一个杀戮区，将他们全部打包。你说你的身体里只需要一点金属就能被视为非人类。我是一个无死亡者，拥有无尽的生命，甚至我的血液也比正常人的颜色更深--而机器却完全认为我和我的同类是人类。这种善变的标准到底是基于什么？"

　　天选者队长咆哮着，向前走了一会儿，他的其他保镖也和他一起向前走。"鉴于我们的历史，机器一直没有什么，但很包容。而且，给我们的牧师一些休息时间--"

　　"队长，没有必要为我站出来。谢谢你，但我可以自己处理。蓝浩大人已经非常慷慨，允许我们在这里避难和自由发言。出于对他的尊重，我将结束这次集会，让他和我私下里谈谈。大人前来是有原因的，不要让他等待。"

　　"恰好，"蓝浩说，"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个目标。你所说的'朝圣'，也是这里的目的。如果你还不能在公开场合捍卫你的立场，你可以自由地叫停这次集会，以后再慢慢加强你的论点。"

　　勒吉皱了皱眉头，"我当然可以平息你的担忧。如果是机器在计划这样的骗局，我怀疑他们不会在武器和盔甲方面给予像现在这样多的自由。在我看来，你自己的部族似乎很需要这些工具和资源，大人。在这个需要的时候，请考虑我们天选者能为你的人民提供什么，而不是把我们当作注定要失败的人抛弃。"

　　有几个离开的人停了下来，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而一阵嘀咕声在人群中荡漾开来。勒吉没有给蓝浩留下反驳的时间，而是跳下板条箱，走到三人面前。

　　"现在，你想和我私下谈谈？"他说。"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