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情绪
嘲弄过你。希望你死。祈祷你每天都失败。诅咒你的名字，还有其他一百件事。就像我儿子说的那样，你需要说得更具体些”。
愤怒再次转向她和李拉互掐得一动不动的三维图像。出于某种原因，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渴望让这个人类活下去。她需要了解原因。
更糟糕的是，每当感觉快要找到答案时，她都会停下脚步。有一种恐惧感，如果她明白了，那将是一个不归点。
在那场战斗接近尾声时，她生平第一次不得不虚张声势。她向李威发誓，如果他不合作，她就引爆炮弹，杀死那个女孩。尽管她知道她没有能力这样做.
她从未感到如此恐慌，差点失去两个冬之痕。如果她是个聪明人，她会放弃这个问题，继续她的计划。把这一切当作一般的不稳定因素，从脑海中一扫而空。
但她必须知道。“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她问道，回头看向李威。”让这样一个危险的生物继续存在对我有什么好处？苍白女士命令我除掉她。"
"难道不是因为我和你的交易，训练你的人类？"
"她的命令高于任何交易。此外，李拉带来的危险大于额外训练的收益"。她说。"他们不是人类，是前人类。"
"继续对自己耳语吧。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
愤怒尖叫着抓向空气，李威消失了，被猛地扔回了牢房。羽人扭动试图清除反叛的思想。失败了。再次踱步，喃喃自语。这一次，她懒得把手放回身边。
她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敌人。她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知道他们如何行动。知道他们的历史，知道他们的所有特征。她的天选之人——他们在各方面都是一样的，甚至他们的灵魂也没有任何区别。每一个逻辑结论都指向相同的结果：天选之人仍然是人类。但她的母亲认为他们是前人类，这位白发苍苍的女士的评估不正确吗?
不可能，纳祭之魔是古老的，强大得无以复加。她不可能犯错。那位苍白的女士一定对人性有不同的理解，很可能是愤怒还不了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