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离了
行。
不该说的一律闭上嘴。
不等他出门去喊沈稚,一道娇小身影绕过餐厅大门朝里走来。
大概是因为冷,沈稚裹着条重工的针织毛毯,肤色莹白细腻,细眉弯弯,温软着嗓音开口道:“不好意思,睡晚了。”
她话音未落,谢折安倏然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轻呲声。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外走去,声线冷得像冰:“走吧,去民政局,别想着耍花样,今天必须把离婚证领了。”
他烦透了被沈稚缠着。
顶着这张脸……
只希望尽快了结这段姻缘。
感受到清冷气息同自己擦肩而过,沈稚忍不住皱皱眉。
管家只以为她伤心,忙劝道:“夫人,您别太难过......”
“哎,年轻人就是气血旺。”
沈稚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万分沉痛,“你可别跟他学,真不懂礼貌,也不知道谁教的。”
亏自己先前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不值当。
真不值当。
管家:“......”
不是。
这脑子还是有病啊。
...
谢折安和沈稚是坐不同的车去的民政局。
沈稚到那时,对方已经拿着结婚证和身份证坐在柜台跟前。
神色散漫疏离,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她转头同司机道了声谢,朝谢折安走去,也将结婚证放到桌上,对工作人员礼貌笑了下:“麻烦你了,小伙子。”
年方五十一临近退休的工作人员震惊地抬起头来。
小伙子?
喊谁?
但出于职业操守,他没提出疑问,接过两人证件公事公办地问道:“二位的离婚原因是?”
谢折安捋了下袖口,正要开口,就听沈稚快一步道:“感情不合。”
细细软软的声音。
天生就带着糖分般甜得发腻。
偏偏又较以前多出几分深潭似的冷静。
很陌生。
又很熟悉。
他无意识地偏过头,目光第一次落在沈稚的脸上。
酒窝浅浅。
一对杏眸里含着让人摸不透的神采。
仿佛能包容万物。
他微滞,呼吸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