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完了
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想摆脱这段盲婚哑嫁的婚姻,让我们彼此都能得到自由,只有一个办法,对吗?”祁宜的尾音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男人杯中的酒水有些许洒了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
他的眸光隐隐冷了下去:“到此为止,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男人的反应没有出乎祁宜的意料。
让她假死脱身说到底是欺君,而谢璟遇身为天子门生,清正忠君,等闲确实不可能同意她这种荒谬的提议。
再者即便撇除欺君这点,这事对谢璟遇来说风险太大,他凭什么帮她?就算她有信心余生能彻底改头换面活成另一个人,但只要她活着,这就是现成的把柄,他一个前途无量的权臣,何必给人留这种把柄?
说是这么说,但祁宜也没打算轻易放弃,否则她一开始就不会如此提议:“相爷不如先听听我能给出的合作诚意。”
“你就这般反感这门亲事?”谢璟遇没有接祁宜的话茬,转而道,“我听闻,忠武王府的小公子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你们二人出生之时,两边府上都差了人到宫门外等着报喜。两拨报喜的人正好碰上,司马将军与慎王爷也因此结交。此后多年,你们两家的关系一直非常好。”
祁宜听出了这位相爷的言下之意。这一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看来她是哪里惹恼他了,以至于他看似在闲话家常,实则暗指她与慎青亦有私。
原来左相大人也并非处处光风霁月。
祁宜秀气好看的眉头拧了下,很快恢复正常,她压下被人冒犯的不悦:“相爷说得不错,此事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问心无愧。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火光氤氲中,男人就像是用最上等的丹青描画而成,气质出尘,宛若谪仙。
看似遥不可及,却又鲜明可感得让祁宜无法把他当成一个纸片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站起身,许是在看着祁宜,许是没看:“今夜所谈之事,日后莫要再提,你我既已成婚,你便是这谢府的少夫人,好好当你的左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