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赚钱
快秤。
他称重之后还是给了张纸条子,让她去后面脱壳。
没多久,他就提着两个袋子挤出人群,绕开了路上的人,提着袋子进了空间,拿出之前可以装20斤的小布袋,100斤米脱谷之后剩下大约68斤半,出了31斤多的米糠,
把米分成了两袋,一袋18斤半,一袋50斤,然后提着50斤米去了客车站,交了1角钱的车费后,坐上了去乡下的客车,
那位同学的老家就在她老家奶奶的隔壁大队,但是隔了几座山,倒是不用担心会遇到,这袋米大概价值31块钱,除了价格之外,还是农村很难买到的高级细粮,去供应社买粮一般都是糙米,或者高粱米,玉米面这些,
而农民自家中的稻谷,麦子的品质一般,远远达不到武雪卿拿出来的米粮的品质,
就算种出来,又要挑好的上交一半,剩下的一半再卖掉大部分换些钱,填些家用,只会留下一两斤等过年的时候煮上一碗红薯稀饭香香嘴,所以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会期盼过年,
因为那个时候能有肉吃,还有饭吃,平时舍不得吃的花生核桃红枣这些也会拿出来,是一年到头不多的一两天的开心日子,要是家里条件好的,还能添置一件新衣服,那可就更棒了,足够小孩子在同村朋友面前炫耀大半年的了。
品质这么好的米粮供应社也卖的非常贵,这一袋米应该可以换到她想要的被子和棉花,
兜兜转转,坐了一个小时的客车后,武雪卿不着痕迹的揉了一下快要散架的屁股,因为之前下过雨,泥和碎石组成的路自然是坑坑洼洼不平稳的,摇来摇去,差点让她吐出来,
但是车上的老大爷老太太倒是不受影响的聊得热火朝天,马路顺着山盘旋,司机利落的打着方向盘甩出一个漂亮的弯,
售票员时不时的帮上车下车的人递背篓,接包裹,热情又周道,年纪大的还会扶着上下车,一些熟悉的人还会吹吹牛,聊聊今年粮食的产量,一会儿又问问家里的小伙子娶亲没有,家里的姑娘嫁人没有,热闹得甚至有些吵闹,大家都在聊天,即使有些没有熟人的,听到感兴趣的话题也会说上几句。
客车里大部分人不管熟的不熟的,全都在聊,气氛热烈,即使生活不富足,勉强温饱,但是眼睛都炯炯有神,精神乐观。
武雪卿听着也不由的露了笑,听到旁边一个婶子坐在背篓上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聊得火热,
好不容易见他们停下了话茬,武雪卿不经意的问了下:“婶子是芦苇村第二大队三小队的?”
那婶子听到话扭过头打量了他一眼,眼声音弱了几分,收拢了一下背篓带子,弱弱回了句:“是啊,小伙子是有啥事儿吗?”这人咋看着不太像好人呢,长得凶神恶煞的…
“婶子,我妹妹快要出嫁了,我得给她准备点褥子,枕头这些嫁妆,听说那边儿有个弹棉花的,这不,就想过去认识一下,换点被子棉花什么的。”戒指的伪装效果很不错,她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浑厚,像个男人的声音。
那婶子一听不是找事儿的当即放松了下来,就跟武雪卿聊开了:“你说的是老周家啊,他家弹的棉花确实不错,还不贵,我们一个小队的请他家帮忙就是给30个鸡蛋,再加10斤玉米粉或者是10斤糙米就可以换一床4斤的棉被,
当然了,如果更重的棉被要拿更好的东西换了,他家孩子多,农闲的时候就弹弹棉花多点嚼用。”
武雪卿连连道谢,那婶子大手一挥爽朗一笑:“多大点事儿,等会儿你跟我一起,我带你去他家,就在我家旁边挨着的。”其实农村并没有城镇里管的那么严,再加上这会儿刚刚60年代初,大家还是比较习惯以物易物的,或者拿钱买东西的,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些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了,再加上周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成年人,谁家没有换过东西,也不会有人闲着去举报,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在村子里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又坐了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武雪卿跟在婶子后面走上了田坎小路,
约莫走了半小时才终于走到了,婶子走到老周家门外面,开了嗓子喊了句:“老周,老周来弹棉花了哦~”
“二孃啊,去县里了?哟,还有个小弟娃啊,快进来喝水。”一穿着深蓝色毛衣的婆子从里面打开门连忙招呼他们进去。
婶子挥了挥手背着背篓走了:“改天再来,这会儿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