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的苦
是什么德行吗?”
阮氏咬咬下唇,“丫头,那是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你作为小辈,不能这样。人家听了,会笑话的。”
“有什么好笑不笑话的?他们做了这样的事,村里人又不是聋子、瞎子,哪儿能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敢做,害怕别人说吗?”怀柔也生气了,“娘,你醒醒吧,就算你为他们说尽好话,他们在我心里就是狗屎肉不如!若是我不回来,不知道这件事,你们是不是就打算拖下去,等爹痛死?”
事关生死,又是因为他家受的伤,就算装,他们也该装模作样过来看看吧?
怀柔的话好似一语点醒梦中人,听着自己丈夫凄惨的喊叫声,阮氏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洞窟。
一个孩子都能想得明白的道理,为何她就想不明白?或者说,没胆子承认?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都到头顶了,屋里的惨叫声才缓缓停下。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立马跑过去,刚到门口,就看到大夫笑着从屋里出来,说:“一会儿,你们谁跟我去抓药?我的药没什么好的,也不贵,只能让他巩固一下。你们若是想治好,就得去镇上找大夫看,抓点好药材才行。”
阮氏面色开始犯难。
去镇上抓药,他们哪儿有那么多银子?女儿这二两银子,也抓不了多少药,怕是连镇上的大夫都请不了几次。
“大夫,我爹的伤如何?”
怀柔强压心慌,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断,但是裂了。伤口多时没处理,都烂了不少。我将腐肉刮掉,处理了一下。剩下的,就得看造化,好好修养了。若是修养不好,怕是会落下残疾。”
听了这话,怀柔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大夫,求您救救我爹...”
赤脚大夫摇头,“我就是个赤脚大夫,医术不精,手里的药也没多少。你要是想救他,还是要去镇上讨大夫来看。他们手里,多多少少,是有好药材的。”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