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的过往
道理。
说完看向萧煜横，朝他说了句‘对不起’。
“衡儿，娘知道你肯定有许多疑惑，你问吧，娘都告诉你。”
眼下，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萧煜横站在那儿，迟迟不动，想了许久，才敢问，好像是怕赵氏伤心。
“娘，我真是萧家将军萧战的儿子吗？”
赵氏点头，“是。”
“...那您为什么要离开呢？”
问到这个问题，赵氏无声叹息，“我是萧家买回去给将军做通房的大丫鬟，起初，你爹并不想要我留在身边，说那样是糟践人。后来，萧老夫人说，他若是不留下我，就将我再次发卖了去。将军为了保我一条性命，答应了。起初，我只是个普通丫鬟，负责照料将军的饮食起居。后来...我们也是日久生情，最终他接纳了我。他说，一定会去求老夫人给我个名分。”
说到这儿，赵氏笑了起来，“将军待我很好，我也...心悦他。可好景不长，有一日，府里相传，萧家老夫人给将军定了一门亲事，是当朝内阁重臣杨家杨阁老的孙女。那时...我刚好有了身孕。”
她长叹一声，道：“我心里很清楚，这桩亲事是两家联姻，一定会成。所以，我就寻了个机会，逃了。”
“...娘，您有没有想过，若是您不逃，或许也能跟萧将军在一起？”
赵氏苦笑着摇头，“孩子，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我能与他在一起，也无法留下衡儿。没有哪个大户人家会允许正房夫人未曾有孕，通房却产子的事。若是我留下，就得堕了衡儿。我不愿，所以...只能待他离开。”
她这么说，秦蓁蓁也就能够理解了。
“若是通房先行产子，夫人仁慈，就能把孩子留下，留在她身边抚养，叫她一声娘。若是夫人不愿，哪怕孩子生了，也是要处死的。所以...我不愿意衡儿的命，去赌杨家小姐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