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太子
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温贵妃苦笑,“这件事的结局,只能是这个苦命的姑娘背了锅。而让此事终止的法子,就是她从世上消失。唯一的解决法子,便是那些人会上奏,说是此人居心叵测,勾、引了太子,故而太子采犯下过错。”
“大概,就会这么说。至于是如何勾、引的太子,就全凭那些人一张嘴了。反正,人啊,死无对证。”
“孙尚书那儿,会善罢甘休?”
“不会,又能如何?”温贵妃面色沉了下去,“听闻,孙尚书并不惜此女,因她身份低贱,觉得丢人。原本,他们是打算定了大理寺少卿家的女儿,怎奈他家儿子以死相逼,才作罢,接受”了这个卖鱼女。眼下发生这种事,对孙尚书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估么着,他表面上气急了,内地里不知怎么笑呢。”
“……”
听完这些话,秦蓁蓁觉得,这些人太过黑暗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注意到秦蓁蓁不讲话,露出难过的神色,温贵妃安慰着,“歌儿,这种事…都是无可奈何的。你爹老了,太子背靠皇后母家,若非军权在你舅舅手中,只怕你爹都会被他们掏空,成为一个傀儡。”
“我明白,娘,您放心吧,我不会钻牛角尖。”
想到这儿,秦蓁蓁心底又多了个计划。
或许,这孙家公子,也会成为她扳倒太子的重要一环。
简单陪温贵妃吃了些点心,秦蓁蓁就在温贵妃的偏房睡了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巫山的时间,可皇上却还没来,听闻是被事情绊住了脚步,要晚些。
“娘。”
秦蓁蓁见温贵妃在做绣活儿,凑过去看,见她在绣着彩蝶戏春图,问:“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温贵妃见她过来,笑道,“给云溪绣件衣裳,我看她平日里穿得都过于素净了。小孩子,就要穿些新鲜的才好。你也是,才多大年纪,看你穿得,不是白就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