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去
秦蓁蓁说完,脸上挂着假笑,将萧煜横拉进屋里,“别人这种东西一般计较,掉价。”
耗子听了秦蓁蓁的话,气得在原地跳脚,狠狠的将拳头砸向萧家的门上,不小心被裹在门上的荆棘戳破,痛得他‘嗷嗷’大叫。
秦蓁蓁在离殇听到他的叫声,暗自惊喜。
回到屋内,继续做着草垫子,让萧煜横在墙壁上砸几个钉子进去拉绳子,她则将做好的草垫子缝上带子,然后挂到绳子上垂下来挡住墙壁,防潮。
整整一下午,秦蓁蓁跟萧煜横都在做垫子,一直到晚上,才做了一半。
赵氏摸着垫子,笑着说:“确实是有用的,坐在这都没有感觉到那么重的湿气了。”
原本秦蓁蓁打算让赵氏做些棉花垫子的,还软乎,可是想想现在的条件跟环境,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做完,秦蓁蓁累的瘫倒在床上,赵氏见她这么累,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喝。
其实并不是什么体力活儿,只是她要坐着,窝着肚子很难受。
秦蓁蓁喝完水,对赵氏说:“娘,一会儿你抽空帮我做个口袋吗?明儿我带着去耗子那儿。”
赵氏听了一怔,随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赵氏说完,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扯了一块白布给秦蓁蓁比划着,长宽大概三十厘米左右,问她行不行。
秦蓁蓁想了想,明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和菜,就点头说行了。
赵氏的针线活很好、很熟练,很快就做好了。
晚上,几人简单的吃了点红薯,喝了点骨头汤,就睡了。
深夜,萧煜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他想着明日耗子办酒席的事情,越想越气,总觉得心中有一股怒火,无法平息。
就这样,萧煜横辗转反侧在床上,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床,坐在那儿都忍不住打哈欠。
见他这样,秦蓁蓁说:“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反正这几日也没什么事儿。”
萧煜横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