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雪了
了笑,她发现,萧煜横这人真是憨厚。
哪怕刚开始那么讨厌原主,原主说让他帮忙,他从来没拒绝过。
这应该就是人家口中说的,老实人,吧?
秦蓁蓁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见到一个真正的老实人,还真是不容易。
下午,趁着天还亮着,萧煜横出去砍树,砍的都是半粗不粗的树,方便劈成柴来烧。
砍了一下午,砍了十来棵小树,将它们拖回来砍成小段放进柴火棚里。
傍晚,一家四口吃着从红薯喝着稀粥,就着从耗子那儿带回来的肘子,吃得也算惬意。
晚上,萧煜横将火生得旺旺的,一家人躺在被窝里,聊着家常。
秦蓁蓁怕冷,哪怕屋内算得上暖和,她还是觉得冷飕飕的,整个人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第二日,快中午的时候萧煜横去村里瞧了瞧,耗子还真得又摆了酒席。
他没走过去,只见人们跟疯了一样拿筷子去抢食,他看耗子站在门口,盯着村民,周寡妇忍不住出售掐他。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耗子脸上的表情,可仔细想想,应该也很难看。
瞬间,萧煜横觉得自己心情有点好,于是回去,卖力的多砍了两颗小树苗。
几日后,李春生过来串门,笑着说:“耗子家的酒席当真是开了七日,你们是没瞧见,耗子那脸色难看的,跟摸了锅底灰一样!”
听李春生这么说,赵氏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容,“那还真是为难他了,花了恁多些银子。”
“嘁!”李春生不屑,说:“他哪儿有银子?不都是周寡妇出的?我估么着啊,周寡妇这些年来捯饬的银子,这次都被耗子拐跑,搭进去了。”
“那也是她愿意,不然谁还能逼着她不成?”
“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耗子那种人,根本不会对周寡妇负责的,也就是骗骗她的银子而已。”
“可周寡妇本身也是想从耗子身上捞到些什么好处?他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心黑。”
“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