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多他们的心思
寒比她年长几岁,之前也打听过,他娘只生了他一个,家中无兄弟姐妹。那就是说,她娘出自侯府,不是正妻,那就只能是妾。
所以,当年她娘被追杀,很可能是温若寒的母亲所为。
若是自己贸然询问,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就很可能再次遭到追杀。
温若寒看二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说:“嗯,好。”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观察秦蓁蓁一家,也没查出来什么异常,一家人勤勤恳恳过日子。听说跟聚贤楼的掌柜的有生意往来,所以吃喝是不愁问题。
秦蓁蓁虽说和那个人很像,但言行举止一点也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鲁。
先前他就看到秦蓁蓁单手掐着鸡翅膀,另一只手执刀,下手干净利落。
这若是被那人瞧见,八成也会嫌弃。
萧煜横听秦蓁蓁的话,似乎是不想多问,也就没多嘴。
吃完饭,秦蓁蓁收拾完跟萧煜横说去镇上一趟,她想去码头转转,看能不能发现一点商机。
萧煜横答应,说带她去,不过只能远远观望一番。
码头是有官兵驻守,平常老百姓过不去的,除非有官府的公文。
路上,萧煜横看秦蓁蓁闷闷不乐,问:“蓁蓁,今日温兄给的那枚玉佩,跟你娘留给你的一模一样。听他的意思,应该也是侯府的人。那玉佩看着也是价值不菲,应该不是下人所用,所以——”
“所以,他这个年纪,比我年长几岁,应该是侯府的世子爷。”
秦蓁蓁朝他笑笑,“方才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你还记得吗?他先前说了,家中他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那也就是说,我娘的身份,不是侯府的正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是侯府的妾。那么,我娘当年已经诞下我了,了,为何会出现在咱们这个小山村?
又是谁,在追杀我跟我娘?
那些府邸里的肮脏事,咱们虽说没遇见过,却也听说过。如果当年派人来杀我和我娘的人,是温若寒他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