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跟周掌柜商议
。
“娘,您会绣花吗?”
赵氏一怔,目光有些闪躲,随后说:“会...会一点。”
秦蓁蓁不明白赵氏会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在害怕,说:“娘,我的意思是,到时候您绣一个小团在角上,就算是咱们的标识,好辨认一些。如果您不想,也没事。”
把布料剪好后,赵氏对秦蓁蓁说:“没事,那娘就绣一个夕颜花吧?双面的,别人也不容易模仿。”
“好,那就麻烦娘了。”
赵氏摇头,说‘不麻烦’。
将裁剪好的料子收起来,让赵氏帮着缝被罩,她自己缝制床单。
并非是她想偷懒,而是她的针线活儿真的差强人意,很差劲。
二人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东西缝制好,放进了柜子里。
傍晚,李三多回来后,秦蓁蓁跟他打听了一下有关码头的事。李三多告诉她,多半是来往的商船,运输的东西,最近的话是瓜果居多。还有少量异域的布匹跟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十分金贵,他搬运的时候都不敢松懈,就怕摔坏了,赔不起。
秦蓁蓁了解了个大概,并让他打听一番,那异域的布匹是什么样子、什么价格,能不能买到。如果能的话,就帮忙买一块,她给银子。
李三多答应了,说明天去的时候问问。
饭后,几人坐在堂屋里休息,王烟烟在给孩子做新衣裳,李三多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看向萧煜横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萧煜横注意到李三多这一举动,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啊?”
李三多一惊,低下头,扭扭捏捏,“我今天在镇上遇见李春生了,他从赌坊出来,被人家追着打。他看见之后,过来问我在干啥,我就给他说了。还问我现在住在哪儿,我说借住在你们家,然后他就说,过两天他就来找你们,也借住一阵子。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萧煜横夫妇,生怕他们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