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诉心
心我,我没事。”
她知道,这种时候,也只有她自己开解自己了。
秦蓁蓁嘴上说着没事,赵氏可一点也不放心。
傍晚,赵氏拉秦蓁蓁在院子里散步,谈心。
“蓁蓁啊,娘知道你心里念着衡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只是,不管如何,你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实在心里不爽,就跟娘说说话。别总是自己憋着,会憋坏的。”
厂子很大,有十亩地左右,除了靠近山脚下的位置给了花花它们外,还有部分养了不少鸡鸭。南北向的厂子,南面是花花它们的领地,往北以来,便是鸡鸭、果树、菜地,秦蓁蓁她们的住房。
这么大的院子,都是李三多一人在打理,他说果树种下去,过两年就能结果子吃,省得出去买。
树苗如今只有手臂粗细,院子里的菜也青油油,贼好看。
厂子建成有一段日子,她还没仔细地瞧过。
今日一见,当真觉得李三多不容易。
秦蓁蓁长出一口气,道:“娘,其实,也不是有多想。只是月份大了,心里会觉得怕。这两日,我经常梦到一些不好的事发生,故而心中...会乱糟糟。”
见秦蓁蓁肯对自己敞开心扉,赵氏问,“是什么事呢?”
秦蓁蓁为难地看向赵氏,苦笑道:“我梦到萧煜横在外面找了女人,还是哥金发碧眼的女人。他回来的时候,带着那人回来,跟我说,要纳妾。娘,我是无法接受他纳妾的。若真那样,我会离开他。”
她这话,先是给了赵氏压力,随后又给她说了自己的立场,一语双关。
赵氏听了,立马明白秦蓁蓁为什么会这样了。
同为女人,她能理解秦蓁蓁。谁愿意让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共卧床榻?
“蓁蓁,你放心,若是衡儿敢带个洋女人回来,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赵氏的话,倒是让秦蓁蓁觉得意外。
她不告诉赵氏,也是担心会劝慰自己,说什么,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