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事情都过去了,他还在责怪自己
说,委婉中带着一丝比喻,应该可以听懂吧?
司徒尧浅浅抬眸,一道寒光打来:“你废话很多?”
若浮耸了耸肩,赶紧将药浴的盆子放下: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进来伺候娘娘洗头的。
这水里加了许多驱寒的药材,专用来给娘娘洗头用。
前几日娘娘说自己头有些痛,这药草是有些作用的。”
司徒尧挥了挥手臂,目光突然幽暗下来:“你下去吧。”
他将华昀婉放在贵妃榻上,拔下她的簪子散开一头的秀发。
开始勾着身子开始准备给她洗头,他从来没有为华昀婉洗过头。
即便是在寻常民间,大部分男子也是不曾为妻子洗过发的。
司徒尧从前是王爷,后来是储君;
从前的手持剑杀人,现在的手为妻子打猎,熬煮一碗羹汤;
为爱人洗净青丝,留下阵阵发梢的香。
那头地狱里的恶狼,怎么说变就变了?
春日本是暖意深深的日子,可此刻的空气却幽凉了三分。
司徒尧眼神晦暗下来,眼睑垂下时带着森森寒气。
如果不是因为他,华昀婉也不会时不时的头痛。
若浮说,将养的好尚且可断根,要不是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病根了。
华昀婉的头支着,长长的头发尾稍垂进药汤里。
面朝上时,刚好对上司徒尧的眼睛,正好看见他漆黑的眼里圈着哀伤与浓浓的愧意。
可司徒尧的眼里,曾几何时有过哀伤这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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