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你不再需要为我担心任何事
”
司徒尧:“不必忧心,如今大齐与从前的北齐不同,没人能在我手里翻得起浪来。”
他早已将所有的权柄集中在手里,没有给任何一位臣子过大的权力。
可华昀婉却觉得司徒尧刚刚继位,就遇见了废国母这样的事情,她心底是担忧的。
司徒尧揽过她的细腰,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今日不同往日,你不必再替我担心任何事,
就安安心心在后宫做你的悠闲皇后,陪陪孩子们与皇祖母。”
华昀婉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就安安心心的,在你这把撑天的伞下求个清闲吧。”
司徒尧从龙案抽屉下拿了一本册子出来,问:
“多年前,玄阴道长给的册子,你是如何令它显现墨迹的?”
华昀婉见了这册子就是一笑:
“说来也是巧合,是狼的唾液,
就是日日跟着我在山澜府的那头小狼,不过后来战乱,这小狼也不见了。
当年似乎是这册子上面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令它痴迷,它就一直用舌头舔舐,尔后便有了墨迹。
多年前战乱发生,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上一嘴,便送你离开京华了。”
司徒尧勾唇:“这玄阴多少是有些古怪在里面的。”
华昀婉未在多言什么,带着若浮去了建章宫,衍儿如今是养在太皇太后宫里的,她日日都要仔细过问着。
若浮与太医同诊断后,给出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一切都看天意,看衍儿脑子里的淤血多久散尽,那这孩子便多久醒来。
入冬前的一日,宋岩急匆匆来报,说京华衙门有人投案自首,自称是前朝奸臣江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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