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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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戈未反驳系统的夸耀，他于心中冷不丁一问：
“你表现的很急迫？那位名叫陆奕的军校生出事了？”
系统瞬间噤声，像是被戳中了软肋。
心虚的系统缩小光球：【（＾ｖ＾）】
江望戈遂不再问它，之前问陆奕的情况也是这般，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来，问理由也只回不清楚。
不过，确实奇怪……江望戈之前便感觉韩溪对他的态度太小心了，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这次玩大发，吓到对方了，但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郑南琛的表现也有一丝异样。
注意到江望戈的视线，刚落座的郑南琛腼腆一笑，手臂不自然下垂，略显局促的问：
“您，您还记得我吗？”
江望戈回忆过去，很快从从翻找出一个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身影，是低他两届的学弟。
将前后两个形象联系起来难度不小，也亏江望戈记性好，对这位学弟的脸有模糊印象，隐约记得那张笑容肆意张扬的俊脸。
二人同为联盟第一军校出身，江望戈看向郑南琛的眼神不自觉少了几分冷漠：
“当然，我记得你们那届有很多天才，是第一军校千年建校史上第一个被誉为群星璀璨的一届。”
郑南琛脸刷得红了，呐呐几声，过了好一会才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群星璀璨怎比得上皓月凌空……”
“什么？”
江望戈没听清，郑南琛声音太小了，近乎呢喃。
郑南琛：“没，没什么。”
郑南琛连忙道：“您，您还需要休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回答的吗？”
江望戈看着与记忆中性格没有一丝重合点的少年，心中异样感顿生，他有那么可怕吗？
人都被吓结巴了。
江望戈露出笑容，尽量随和：“全部。”
郑南琛：“啊？”
江望戈笑颜依旧：“我的意思是，你向顾中将汇报的内容全部复述一遍。”
郑南琛：“啊……”
堂堂校级军官此刻手心冒汗，整个人倏地紧绷起来。
在青春时期的白月光面前讲述自己犯蠢经历，剖析自己对其他人，不对，是对虫族一见钟情的心动历程什么的，实在是太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