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流言
“噗…院使放心,我很惜命,不会乱来的。”
紧跟着,他们又来到一处山口,那里杵着两位看守的侍卫。
“院使,为何山口处也有专人看守?”
“此路是太和院通向后山的唯一途径。后山凶险,为确保利益和人员安全,所有人,包括我,都必须签字,方才可以进山。”
“原来如此。”
亦年背过身,看向余晖。
“回吧。”
“是,院使。”
再次回到书房,亦年端坐在竹椅上。
“顾…”
“婉儿。”想来院使是要喊自己,白宛宛立马接上了。
“嗯,婉儿。”话一出口,亦年那柔和的脸上竟挂上了一抹红晕,这名儿,怎的叫起来有些亲昵。
呵呵,白宛宛忽然也感觉有点奇怪。
这三年来,她认识的都是些叔叔婶婶,婉儿这名字,人家叫起来可是很顺口的,怎么到这…哪哪都不对。
“不如院使还是叫我顾婉好了。”
“嗯,顾婉。”亦年轻声的念了一回,果然,感觉正常多了。
“对了,顾婉,从第二个书架第三排左侧,抽一张太和院入院表,填好了马上送到学吏处,让他安排人制作玉牌。”
“玉牌?”
“内院子弟入院需持玉牌。”亦年低头看着手里的医书解释道。
原来如此。
她奋笔疾书,好不容易写了一大串花里胡哨的简历,匆匆来到学吏处,在门前瞻望。
“请问,有人吗?”
“咳咳…丫头,做玉牌的?”
“呃…对。”她看着眼前那位比她矮了接近半个头,且满头…满脸白发的老人。
“给我吧。”老人指了指她手里的纸。
“噢,给。”
“顾婉?”
“嗯嗯,对的。”
桑榆老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花里胡哨的入学表,上面画了些他都不太懂的花花草草,但仔细一瞧,这小人画得倒是挺可爱的。
“哈哈哈,特长是腿长?”
“对啊,是挺长的。”白宛宛抬起腿看了看。
桑榆活了百年,在这太和院雕的玉牌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从来没人敢在这入学表上胡乱涂抹,每一份都是恭恭敬敬的,实属无聊。
他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难道,这沉闷的太和院终于要生出个有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