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玄学世界被冤枉的女炮灰25
起的个子松松垮垮地架住宽松的校服,身形柳枝似的开始抽条,眼型狭长明秀,里面含着山水,冷白的脸颊瘦下来,显出锋利的下颌。
皮肤像玉,他整个人也好似长成了一块冷玉,越发寡言少语。
他放学回到家,却发现铜绿色的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包粽子似的,一个两个豺狼似的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准备好了用唾沫星子淹死里面的人。
夏璇被围在中间,垂着眼皮,眉目沉静,如一副挂在墙上的山水画,脸颊被人打肿了,一片青紫高高地鼓起,好似也咬到了舌头,唇边有血丝殷殷,苍白中有一丝惊心动魄的美艳。
没合拢的门不知被谁“吱呀”一声撞开,里面坐着个翘着二郎腿的落魄汉子,胡子拉碴,光着背膀,人越多他反而越得意洋洋,朝门口的夏璇一瞪眼:“去。弄点吃的去。”
夏璇没动,这汉子脸上挂不住了,猛地起身,凶恶又愤怒地推搡:“耳朵聋了还是怎么?”
他浑身上下一股无赖劲,面子大过天,驱使不成又要动手,却见凭空出现的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铁铸似的,竟然挣脱不得。
那只手过于年轻了,指头又细又长,手背上是拂晓曙色一般的血管。
说是女人的,劲儿又太大了,说是男人,哪个摸惯了粗使农具、一辈子跟泥沙打交道的男人能长出这样轻巧的一双手。
这汉子顺着手臂向上望去,目光停在少年的脸上。个头蹿得比他还高,长得好,长得真是好,十里八村邻里街坊没见过哪家的孩子能长成这样的。
这少年的脸上结了霜,黑沉沉的眼眸里蕴着一点冷银色,笔挺的脊骨站成了锋利的剑,“你吃什么?”
汉子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抽动,耸了一下肩膀:“你看着弄。”
少年松开手,拉着夏璇进屋,把书包丢在沙发上,校服外套也脱了,用眼神往外指:“他打的?”
那一耳光打得太狠,也太猝不及防,夏璇没留神咬到了舌头,一说话唇边就有血丝溢出,嗫嚅着回答:“不……不是。”
“不是”就是“是”。程淮明白了。
长腿迈了几步,他三两步跨进厨房,乒乒乓乓叮叮当当,听得门口围着的人高谈阔论起来,大谈这家出了个没血气的窝囊种。
几分钟后他平静地出来,看见夏璇垂眉敛目地坐在椅子上,温和的逆来顺受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划过程淮的脸,视线接着往下走,看到这少年手里拿着的菜刀。
刀刃被磨刀石磨得锋利,反射出银白雪亮的冷光。
这刀拿来杀过鸡,活蹦乱跳的一只公鸡,被菜刀轻而易举地抹了脖子,银白的刃上蒙上一层暗红的血。
这刀也被用来剁过猪肉,薄薄的刀刃从关节处肢解掉这死物,遇到难剁的骨头要使劲了,腰腹都绷紧起来,尖刃穿过血肉在案板上留下一道木色的痕。
也可以用来砍人。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嘴唇不住发颤,也顾不上舌尖流血不流血了,猛地扑过去,想要阻止他。
这少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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