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玄学世界被冤枉的女炮灰33
她已经很老了。
视力明显地下降,眼前经常好似蒙着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看什么都像隔着雾观花。不过雾中看花是有种朦胧的美,而她看不清的每一次都只会懊恼自己的不中用。
耳朵也不大听得见,旁人说话都得靠喊,她才能从零星的几个音律加上那人大幅度的表情隐约推测出说话的内容。
不过好在,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她这老太婆说话。
江老太坐在灼灼的大太阳下,用一种格外平静的口吻问:“小姑娘,你找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呢?”
人老了,反而偏爱起晒太阳来了。阳光一照,身上的那股看不见也闻不着的棺材气就不见了,浑身上下松快得不行。
这小姑娘蹲下身,年轻与暮年在此刻对视,她问:“奶奶,您儿子——”
老太太浑浊发黄的眼球忽然很轻地颤了一下,半个身子难以抑制地发起抖来,竟然好像在这年轻人都难以承受的高温之下感到冷似的。
她紧紧握住了手边的拐杖,一瞬间止住了寒颤,语气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悲意。
“死啦。”她说。
“是出车祸死的——脑袋都撞扁了,胳膊腿血花花一片,就像他小时候不懂事掰断的木偶。我去给他收的尸——我不去谁去呢?”
小姑娘握住她的手,年轻人的手心稚嫩滑腻,没干过什么重活,细胳膊看不去也不经折,却意外地很有力。
此刻紧紧捏着江老太的手腕,竟然好似生生将她从鬼门关拉回一截。
她又问:“我记得江叔好像有个女儿,大约七八岁,她现在上几年级啦?”
江老太又回忆起那孩子来。
那是个七岁的小女孩,性子古灵精怪,天生最爱漂亮,却又十分懂事,对老人家的不便利之处很是体贴,是年轻一代与老人一辈生命的延续。
她干裂的嘴唇流出血来,用手背抹去了,说:“也死了。”
小姑娘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头慢慢低垂下去,手上的劲儿却没松。
“我的爸妈,疼我的叔伯姑婶,跟我闹过矛盾的表姐妹
第110章 玄学世界被冤枉的女炮灰33(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