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过……她心中也有那么一丢丢的犹豫。如果每次都是上官凌音刚刚离开她就火速起飞，而且每次都是因为凝雪剑，接连两次被甩，他会不会耻辱羞愤到直接举剑剖腹自尽？
烦不了了！虽然她也曾经感动过，要说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没有投入感情是假的，不过……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那个妖孽的心理健康什么的，早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尤其是在看见浮世镜上的画面之后，就连最后那一丁点儿犹豫和愧疚也泯灭了个干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时候做人还是无心的好。如果最终的结局不可避免是两败俱伤，那么必须尽早切断这段孽缘，至少还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后遗症。
正在犹豫与思索间，那妖孽将自己的头埋入她的颈项不断蹭着撒娇，粘腻、魅惑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娘子……答应为夫好不好……除了凝雪剑之外，为夫愿意把自己的心、自己的命全部交给你……”
“好吧。”她点头。
听到她的回应，他猛地将埋在她颈间的头抬起，狭长的眼中满斥着不可置信的幸福：“……你是说……真的？”
“你这个死鬼……人家还有其他的选择么？作为一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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