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秘境中的两人
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这里有水，但是一点食物也没有。”云野继续说着。
“想这种问题会消耗不必要的能量，走下去就有……”
“可我们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云野打断了九条裟罗的话，“我知道你前面那堆石堆是重复的。”
九条裟罗没有说话，沉默了下去。
四周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云野和九条裟罗都是聪明人，都到这个地步，欺骗自己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我死了，最伤心的应该是宵宫和老爹吧。”云野笑着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云野半边腿曲起，单手放在膝盖上，望着无边的黑暗，想起了老爹和宵宫那如出一辙爽朗明亮仿佛能照亮所有黑暗的笑容。
“那时我只是个陌生的异乡人，无亲无故，连提瓦特语都不会说，他们却收养了我，老爹对我就像对宵宫一样好。”
“他总是大大咧咧的，耳朵也不好使，哎，我说他总是这么好心，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云野笑着说着。
“他却说，‘老爹我耳朵虽然不好使，眼睛可没坏掉嘞，我看一个人的笑容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好坏，心术不正的家伙连笑都笑不好嘞。’”
“宵宫要是找不到我的话，那个死脑筋的丫头会边哭边继续找下去吧，哎呀，到时候要是能托梦给她要她不要找了就好了呢……”
“真好。”九条裟罗听完说道。
“我小时候也是无亲无故，和你一样也是被收养的，可是孝行大人对我和镰治并不一样。”九条裟罗声音平淡，仿佛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所以我没想过我会死在这里。”
“我的宿命就是护卫着九条家和将军的荣耀，直到死去。”九条裟罗铿锵有力地说着。
“你会累吗？”云野也沉默了一会，问道。
“你说什么？”
“背负着这么多东西，一定很累吧。”云野笑了笑。
“我不累。”九条裟罗斩钉截铁。
“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云野轻笑了下。
又是一阵沉默。
在黑暗中，两人看不见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九条裟罗心房上重重的包裹似乎也不知不觉中卸下了似的。
“我…我不知道。”九条裟罗之前坚毅的声音如今似乎多了一些颤抖。
我，我累吗？在这处绝境中，没了任何外界的噪音，云野的话语似乎格外清晰，格外有力，在她脑海里回响着。
九条裟罗似乎陷入了思考中，云野也没有继续发问，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才能给自己答案。
天花板上的水滴不知又滴下了多少。
待到之前的声音与思绪全部沉在周围的黑暗之中后，沉默了许久的九条裟罗才缓缓开口，说话速度都放缓放柔了，和往常雷厉风行的说话风格大相径庭：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