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真是可怜
疯，不愿意告诉白练霜剑谱的事情。
比如她又开始拿叶菟说事了。
她看叶菟的目光那叫一个怨毒，“凭什么都已经进了幻境，没了记忆，你还能针对我！”
叶菟：？
她被逗笑了，“讲道理，分明是你在针对我，怎么就成了我针对你了。”
说起这个，叶菟其实有点疑问。
沈灵这人吧，确实是遭人恨。
可叶菟又想，会不会她这么没有脑子都要针对她，是因为剧情原因。
所以叶菟就突然想刨根问底一下，沈灵究竟对她有什么不满。
于是叶菟蹲在沈灵脑袋旁边，“你要怎么样才能不针对我？”
沈灵怒目而视，“叶菟！你不要脸！要不是你！我本还能是太清宗的弟子！”
“都是你害的我被逐出太清宗！”
“我和你没完！我迟早会杀了你，已泄心头之恨！”
沈灵越说越激动，双眼微微发红，周身隐隐浮现黑气。
白练霜迅速出手打晕了沈灵，并给她止了血，“有入魔之兆。”
叶菟看着晕过去沈灵，又抬头看向白练霜，“怪我怪我，没让你问到东西。”
白练霜摇头，“菟儿不必自责，沈灵的状态颇为不对，她也故意不愿告诉我真相，需要想个办法才行。”
叶菟眨眼，“不是有种符叫真言符吗？要不试试？”
白练霜微微沉吟了一下，“真言符对心性坚定之人效果不佳，不知道可不可行。”
这个……叶菟不确定了。
不管怎么说，沈灵也是经过登仙梯考验的人，心性怎么可能不坚定。
叶菟思索着道：“那还有什么类似真言符的可以用吗？”
说完，她看向风临梧。
风临梧迅速给出了办法，“威胁她若是不说实话就废了她的丹田。”
叶菟竖起了大拇指，“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她不是老用这个攻击我吗？那就用这个威胁她好了。”
白练霜露出为难的表情来，但她并不是阻止，而是道：“那可能需要菟儿来才行，我威胁人好像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