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像是实验结果
的办法。
叶菟对天道感叹道：“这样的白练霜不是比你一开始创造的女主白练霜有血有肉多了。”
天道则说，“原来只有善，也是不行的。”
“也对，无论是极致的善还是极致的恶，都是不完整的。”
他的声音不同于平日里的蕴含情绪，更多的是一种淡漠。
叶菟吐槽道：“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做了个实验，终于得到了实验结果一样？”
很怪。
天道刚刚的淡漠又消失无踪了，反驳道：“我这是总结经验！”
叶菟敷衍的道：“是是是，总结经验。”
实际上她在回忆，天道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表现。
一开始装系统的天道，也很冷漠和无情，然后渐渐充满了人的情绪。
但偶尔他还是会流露出最为淡漠无情的一面。
到底哪个样子才是天道真正的样子。
叶菟无法确定，但她更倾向于淡漠无情。
可是……
如果真的是这样，叶菟根据天道的情绪判断出来的一些事情，似乎又变的真假难辨了。
不，也不对，按照现在的发展来看，她确定的一些东西，确确实实是真的。
叶菟暗自皱眉，觉得可能是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自己多想了。
随即叶菟笑了一下，一开始穿书她觉得自己惨。
现在想想，有天道亲自来算计的她的这排面，也不是都能有的。
头疼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