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故人
李志都觉得不顺眼，说的话更是不顺心，她拿起花瓶，二话没说，照着他脑袋就开了瓢。
自那以后，她就被这家医院拉黑了。
心理有障碍的病人殴打医生，也是很正常的事，可那都是在治疗中途发生的。
李志还没开始呢，脑袋就冒出了血。
他捂着脑袋，觉得洛葵就是故意的，正好心情不好，逮着谁都能发飙。
因此对她避之不及。
“这次是来干嘛的？”李志没好气的问。
“来医院自然是来看病。”洛葵说得风轻云淡。
李志沉默了一阵，他从事这个行业几十年了，在这方面也颇有声望，算得上德高望重。
各色各样的病人他都见过，可像洛葵一样难治的，他从未见过。
何止他，怕是这帝都所有心理疾病方面的专家都没见过。
“我也没要求你必须治好我，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洛葵开口，语气不明，“只要能帮我缓解缓解，勉强像个正常人就行。”
听到这，李志叹了口气，他是医生，自然很想拯救自己的病人。
可是洛葵，他当真是无能为力。
“好。”思虑片刻，他应下了。
不是菩萨心肠，只不过是清楚洛葵的性子，他哪怕是不答应接收她，她总有办法。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李志在等，等一个她愿意开口诉说的机会，这是第一步，也是很关键的一步。
眼看着杯里的茶快要喝完，洛葵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她再次把茶杯倒满，顺着那缓缓流动的茶，洛葵开口了。
“我最近状态很不稳定。”她低着头，注视着杯中的茶。
“怎么个不稳定法？”李志问道。
“你杀过人吗？”
洛葵抬起头，嘴角牵起嘲笑，“又或者，你被人杀过吗？”
没有回答李志的问题，只说她想说的。
她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很凄凉。
她却不以为然，看着李志欲言又止的模样，洛葵自嘲笑着。
“开玩笑呢，看你吓的。”